“司空去年三朝出征官渡前,一再跟我強調,要給你們李家立功的機會。”
“所以,不管你願不願意接受,看在你們李家的份上,你也得努力完成任務。”
李典抱了抱拳道:“我來的路上,已經想通了,謝荀令君教誨!”
荀彧欣慰道:“想通最好。”
“此次任務有些艱難,就是從許都運送一批裡糧食到官渡去。”
“袁紹的騎兵最近神出鬼沒,常常長途奔襲,你要留意。”
“這批糧食,事關前方將士的口糧,異常重要,你明白我的意思沒有?”
李典道:“荀令君放心,我來的路上,已經從江東那邊學了沙盤,特意製作了從許都到官渡一帶的沙盤,日夜研究,對地形瞭如指掌。我會小心運糧,絕不出差錯。”
荀彧滿意道:“行,那你去休息吧,明天,就去倉庫點數。”
李典再次行了一禮,退了出去。
馬騰好奇地看了一眼李典遠去的身影,問荀令君道:“荀令君,這人年輕得很啊?才十五六歲吧?這麼小,就接管家族重任?而且,司空親自點名?”
荀彧嘆息了一口氣道:“是很年輕,但是,也沒有辦法。”
“他叔父和堂兄都是跟隨司空的老臣了,而且十分忠勇,但是,最終都戰死沙場。”
“他家裡這一代,已經沒了能人了。”
“再不用他,他這一家可能就沒落了。”
“司空不想如此忠勇老臣家族沒落,所以只能強行點名了。”
看向馬騰,荀彧道:“馬將軍,雖然司空口碑不是甚好,也的確做過一些錯事,但是,司空一向對朝廷重臣禮遇有加。”
馬騰忙道:“我馬騰和韓遂老兄都絕對擁護朝廷和司空!”
荀彧這才看向下人道:“何事?”
下人快步上前,從袖子裡取出一個竹筒,雙手恭敬地奉上道:“江東吳郡傳來的加急信,尚書檯的官員剛剛送來的。”
荀彧皺了下眉頭,沒好氣道:“江東吳郡加急信函為何不早說?瞎耽誤功夫!”
從下人手裡忙奪過竹筒,抽出其中的布條,開啟,快速掃視著,荀彧臉色陰沉得能夠滴出水來。
馬騰試探性地問道:“荀令君?”
荀彧直接將布條扔向馬騰。
荀彧一向溫文爾雅,馬騰自從來到許都之後,還是第一次見他發這麼大脾氣。
帶著疑惑,馬騰撿起布條,掃了一眼。
下一刻,他差點昏過去。
馬鐵和馬休兄弟齊齊急忙上前,攙扶住他道:“父親!”
馬休從馬騰手裡接過布條,掃了一眼,失聲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兄長在涼州出了名的孝順,不可能做出這種事!”
閻行臉色微微一變,也快步上前,接過布條,看了一眼。
他的嘴皮子微微哆嗦著。
看向荀彧,閻行呼吸都急促了起來道:“不可能,荀令君!我和二公子還在許都,我岳父如何可能聯合馬超反叛朝廷,準備奇襲長安?這絕對是誣陷!”
荀彧陰沉著臉道:“你們看清楚這封信是誰寫的!是吳侯親筆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