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萬騎兵!
這一萬騎兵,都是標準的一騎三戰馬。
江東一輩子也沒見過,不可能扛得住這一萬騎兵的摧城拔寨。
等自己再率領大軍南下許都。
天下就可定了。
卻沒有想到,在他準備出發的前兩天,也就是前天,主簿耿苞勸他稱帝。
袁紹心裡激動得不行。
皇帝輪流做,今年到我家!
現在,終於輪到我袁紹稱帝了!
所以,他召集還在鄴城的文武百官商議戰後稱帝一事。
然而,此刻,他的臉面卻拉得很長。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文武百官竟然不贊同他稱帝!
甚至,就連他最寵信的田豐、荀諶、審配等人都不贊同!
非但不贊同,這些人還要求他殺掉主簿耿苞。
他們都認為,耿苞在妖言惑眾,其心不正。
甚至這些人還引出袁術勸誡。
尤其是田豐,那措辭一個激烈,恨不得朝他臉上吐唾沫。
此刻,袁紹死死地看著田豐唾沫橫飛。
田豐可是他的謀主。
他一向以為,田豐是知道他心思的。
卻沒有想到,田豐和那沮授一個樣子!
完全不顧忌他的感覺。
之前,沮授為了阻止他南征許都,而被他打入地牢了。
如今,這田豐還不吃教訓。
他們都是冀州士族。
難道他們真以為,沒了他們,我袁紹就稱霸不了天下了嗎?
主簿耿苞跪在地上,一臉哀求地看著他。
袁紹看著群臣激動的模樣,暗暗將田豐猙獰的臉面記在腦海裡。
栽了。
這一次。
都不支援他稱帝。
時機看樣子的確並不成熟。
認了。
總不能將所有人都弄死。
袁紹深呼吸了一口氣,有些愧疚地看了一眼耿苞,打斷田豐繼續唾沫橫飛道:“好了,田豐,不用再說了,我知道怎麼做了。”
田豐愣了下。
田豐?
他叫自己田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