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連他現在的基業,他都無法保住。”
“當然,江東如今連年征戰,又剛剛得徐州、荊州等地,必須要儘快休養生息,因此,必定不願意直面袁紹。”
“因此,暫時留住曹操,以用來對抗袁紹南下緩衝。”
“最多,江東只能在徐州開啟拖住袁紹之戰事。”
“所以,曹操南面會有幾年安全。”
“但是,曹操不是劉表之輩,必定不會甘心如此。”
“所以,如果曹操現在得到荊州情報,可能已經在整頓將士,要二徵我們宛城了。”
“如果我們現在二次投靠曹操,哪怕之前有再大的仇恨,曹操也會接納我們的。”
“只是,我們還要現在就要做一些表面功夫。”
張繡疑惑地問道:“表面功夫?”
賈詡點了點頭道:“對,現在立即讓人在城外修三座墳墓,一座是典韋,一座是曹昂,一座是曹安民。”
張繡面露難色道:“當日大戰,這三人都被亂軍分屍,屍骨都不知道丟哪兒去了。”
賈詡耐心道:“把墳墓修好即可!至於墳墓裡面,隨便找幾具白骨扔進去,曹操若得到宛城,你以為他真的會開啟墳墓不成?”
“屍骨未寒,開啟墳墓,這是忌諱。”
“等過了些年,即使再遷墳,誰又能確定那森森白骨主人究竟是誰?”
“再說,我們這也是厚葬。”
張繡恍然,道:“那,我們現在準備下,然後迎曹操?”
賈詡擺了擺手。
張繡茫然道:“賈公,我有些糊塗。”
賈詡道:“主公,狡兔三窟,你為何只會鑽一條衚衕?”
“我只是讓主公做好迎曹操之可能。”
“因為,曹操必定在準備大軍。”
“如果,江東無法快速拿下荊州,曹操又來襲,我們無法擋住太久。”
“如今荊州自顧不暇,更不可能援助我們。”
“真到那時候,我們只能再投曹操。”
“但是,這種情況之可能,並沒有江東拿下荊州之可能大。”
“江東和荊州是世仇,荊州家大業大,以前,江東從未踏足荊州。”
“如今江東卻已經進入荊州腹地。”
“這說明,荊州襄陽出了重大變故,比如,荊州牧劉表死了。”
張繡愕然道:“不會吧?上次見劉表,他還面色紅潤。”
賈詡道:“任何事情,都有可能。”
“越不可能發生之事,發生之時,才越會造成震撼的局面。”
“荊州就是如今這狀況。”
“荊州襄陽出現重大變故,導致荊州內部無法統一對敵,而江東又恰巧第一時間把握住這則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