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這次卻不聽朝廷調令,非但沒有聯合荊州,拖住江東,反而和江東形成聯軍,一起進攻荊州?
郭嘉看向曹操。
相比於心中疑慮重重,他現在更是內疚和自責。
司空如此信任自己。
而自己這次出的計策,竟然出現瞭如此大的過錯!
郭嘉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向曹操,垂首道:“司空,郭嘉無能,讓——”
曹操回過神來,擺了擺手,道:“和奉孝你無關。就連我,也萬萬沒有想到,劉表會突然病逝。”
“若是早預料到,我斷然會親自出馬,趕往荊州,提醒劉表的。”
“劉表一死,荊州出現如此災禍,實屬預料之中。”
“蔡瑁雖然是荊州四大家族之首的蔡家家主,然我曾經和他同窗,對他秉性頗為了解。”
“此人野心極大,又無獨掌一方的本事。”
“劉表之死,定然和他有關。”
“殺了劉表,他卻無力掌管荊州,甚至洩露了劉表被害之訊息,才導致江東適時出兵,從而釀成此大禍。”
曹操仰天長嘆道:“這真是天不助我!”
“這訊息此時才傳來,襄陽多半也沒了。”
“江東,當真是天命所歸乎?”
郭嘉神色也有些憂傷。
荀彧心裡也沉甸甸的。
真沒有想到,事情會朝著最壞的方向走。
江東奪了荊州,北方大軍南下的可能基本斷絕。
以江東新主如此雷厲手段,他不太可能會給北方大軍南下的機會。
只要派出重兵把持襄陽、合肥和廣陵。
千軍萬馬南下,也很難撼動這條防禦線。
而且,將來己方已經沒有了主動權。
江東一旦撕毀同盟協議,大軍北上,己方只能處於被動。
現在唯有的希望,是能扛住接下來的袁紹南下。
還有就是宛城。
荀彧看向曹操道:“司空,如今不是悲傷之際,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曹操看向荀彧。
荀彧道:“我們必須趁袁紹還未南下之際,二徵宛城,拿下張繡。”
“荊州看起來不大可能保得住。”
“一旦荊州被江東拿下,他們不可能放過宛城的。”
“佔據宛城,他們既可以直通許都,也可以西出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