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面上,排滿了戰船。
戰場上,江水中,都有士兵在操練。
呵斥聲不絕於耳。
此時,碼頭上,太史慈帶著將領在巡邏。
看著徐庶迎著烈日,一遍又一遍地指揮著將士訓練,太史慈笑著走了上去,從腰間取下一水壺,擰開瓶蓋,遞過去道:“元直,喝口!”
徐庶示意副手繼續指揮將士訓練,從太史慈手裡接過水壺,喝了一口,問徐庶道:“細作今天傳回的情報如何說?”
太史慈道:“今天細作還沒有傳出情報。”
徐庶皺了下眉頭,將水壺遞了過去,沒有吭聲。
太史慈道:“你要是擔心吳侯安危,不妨派一支精幹小隊過去。”
徐庶擺了擺手道:“荊州根本沒有人見過吳侯,我們不派人過去,吳侯反而是安全的。”
“畢竟,誰也不會想到,堂堂吳侯,竟然會跑到荊州這種世仇的領地。”
“我只是擔心吳郡那邊。”
“吳侯剛剛才拿下江東,卻委派陳登、閻象等人擔任要職。”
“如果此次吳侯計策有誤,陳登、閻象等人會如何看待?”
“尤其是陳登,我聽聞此人在徐州之時,猶如那牆頭草,隨風倒。”
“不可靠。”
“我也不知道吳侯為何一定要讓這種人擔任軍師將軍。”
“我只知道,吳侯從當初小小的居巢長,一路成長至今,吃盡了苦頭,太過不易。”
“我實在是不想他再經歷挫折。”
太史慈摟著徐庶的肩膀道:“依我看,你就是想多了。”
“吳侯一向聰明絕頂,他讓我們來這裡練兵,讓兵士藏於腹地,等待對岸有變,然後進攻江陵,那他就一定有了把握。”
“想想我們當初剛見面之時,你能想到,他能成為江東之主?他能率領我們奪下如此基業?”
“我知道你關心吳侯,但是,你也更應該對他有信心。”
“而且,我和那陳登、閻象也接觸過,挺不錯呀,他們!”
“以前的他們,我不瞭解。”
“但是,現在,我接觸過,我覺得他們挺忠心於吳侯。”
“不要胡思亂想了。”
徐庶右手按在佩劍劍柄上,一臉嚴肅道:“我知道,但是,依舊免不了擔心。如果,如果他們真敢在吳郡搞鬼,我徐庶絕不放過他們!”
就這時,一個士兵從後面快步走上來道:“將軍,長沙傳來軍情!”
太史慈和徐庶臉色驟變。
長沙傳來軍情?
難道長沙要趁機來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