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陸濤笑著看過去道:“這些小夥子、小姑娘們,不會給你丟臉的。”
陸翊對施桓道:“留下部分人守住陸家,防止發生意外,將其他人年輕子弟全部叫起來,準備去府衙。”
“還有,通知顧家、張家,讓他們把部曲也拉出來。”
“今天這事,總得有個結束。否則,天天這樣來,大家無心做事。”
施桓應了一聲,帶著人快步出去。
不一會兒,整個陸家響起了呵斥聲,鎧甲碰撞的鏗鏘聲。
原本漆黑的四周,燈光也紛紛亮了起來。
老人牽著孩子,從各個建築裡走了出來。
年輕男女,一個個從建築裡跑了出來,手持武器,朝著府邸外快速匯聚。
陸翊這才看向為首黑衣人,站起身,走過去,一把將他臉上的黑色面巾撕了下來。
是孫河!
今天陸翊等人前往府衙,那個攔住他們的青年將領。
孫河此時已經痛得迷迷糊糊了。
即使陸翊撕下他臉上的面巾,他也沒有反應。
陸翊長長嘆了口氣,看向門口,眼睛裡閃爍著殺意,一邊走出去,一邊道:“去府衙,看看他們還有甚名堂!”
南宮雁帶著數十個丹陽精銳快步跟上。
陳登、陳宮、閻象和劉曄也跟了出去。
趕到陸家府邸門口,此時已經聚集了近三千穿著鎧甲的青年男女!
雖然這些鎧甲都是輕甲,但是,在一個家族裡就出現這麼多,還是讓陳登、陳宮和閻象吃了一大驚。
這麼多輕甲,陸家是怎麼弄到手的?
絕對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夠弄到手的。
之前,孫策在世時,怎麼會允許陸家這麼做?
然而,他們再好奇,此時也不敢問出來。
他們看出來了,陸翊明顯有些生氣了。
一場殺戮即將盛開。
這個時候,只能沉默。
在這近三千穿著鎧甲的青年男女最前面,徐盛左手握著古錠刀,扛在左肩膀上,右手拿著酒壺,大口大口地喝著。
見到陸翊出來,徐盛才忙放下酒壺,單膝跪了下去道:“主公,陸家子弟,已經準備完畢!”
陸翊點了點頭,沒有做聲。
管家陸濤等人牽來戰馬。
陸翊、陳登、陳宮、閻象、劉曄等人紛紛上馬。
太史慈、徐庶、張紘等文臣武將聽到動靜,紛紛小跑著出來。
看到府邸門口枕戈待旦的陸家子弟,文臣武將一個個頭皮發麻。
原本和吳夫人等人有聯絡的秦松等人,從人群后面悄悄溜了出去。
太史慈察覺到,就要提醒,卻被徐庶按住肩膀,搖了搖頭。
這麼多人在,有人走了,怎麼可能不知道?
大家不是不知道,壓根就是不在意!
太史慈看向徐庶,皺著眉頭。
徐庶低聲道:“將軍,孫家和陸家之間的矛盾不可調和。於江東而言,宜早不宜遲解決掉,否則,影響以後的稱霸大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