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翊點了點頭道:“濤叔辛苦了。”
頓了頓,陸翊道:“你安排四位軍師在附近休息。”
管家陸濤衝陳登、陳宮、閻象和劉曄做了個請的姿勢。
劉曄擺了擺手道:“我就不用了,我回自己房間。”
陳登、陳宮和閻象紛紛起身,和陸翊告別。
三人就要跟著管家陸濤離開。
突然,一聲犬吠聲響了起來。
陳宮立馬制止眾人行動,側耳傾聽。
然而,犬吠聲又沒了。
陳宮看向陸翊道:“這犬吠聲有些不同尋常。”
“早年,我初遇曹操,以為他是明主,所以棄官跟著他四處流離。”
“彼時,曹操得罪董卓。”
“我們擔心被人發現行蹤,引來殺機,所以異常警覺。”
“有一次,我們逃到曹操父親一位好友家中。”
“此好友姓呂,曹操稱之呂叔。”
“這呂書家裡還算富餘,不止養了好些頭豬,還養了數只猛犬,專門防範山賊。”
“這數只猛犬,訓練有素,發現不同的人,會發出不同的聲音,這呂叔一家,就能根據犬吠聲做出不同的應對。”
“我專門向呂叔兒子討教過,如何聽出犬吠聲的不同,從而辨別來人的身份。”
“還有,真正的犬吠聲,和人學犬吠,又有何不同。”
“甚至,我還向呂叔兒子討要過幾只猛犬。”
“呂叔兒子極為大方,答應了我。”
“只是,後來沒有機會。”
“而現在這一聲犬吠,像是人學出來的。”
“如此時辰,外面為何會出現人學犬吠之聲?”
陳宮掃視著眾人,沒有說下去,但是臉色極其嚴肅。
陳登、閻象和劉曄也都神色極為陰沉。
毫無疑問,有人來了!
而且,針對的就是陸家!
陸翊搖了搖頭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這些人,如此急切想弄死我。”
“但凡他們有一個出謀劃策之人,也會從長計議。”
看向管家陸濤,陸翊道:“濤叔,麻煩你了。”
管家陸濤應了一聲,悄然退了出去。
陸翊又看向陳登、陳宮、閻象和劉曄道:“先在這裡待一會兒。萬一你們受傷,我會心疼的。你們可是我心頭肉,我江東未來還需要依靠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