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爹這些年,玩弄了女人無數,卻只有你一個女兒,他將你當兒子一般看待,在未到絕境之下,如何肯將你送出去?”
“之前,袁術還強大之時,陳宮讓他將你送給袁術那狗兒子聯姻,你爹爹半路就親自追你回來。”
“現在,你爹爹未和江東正式交手,他肯將你送出去?”
“萬一江東是下一個袁術,中看不中用,把你送出去,你爹爹還不哭死?”
呂綺玲趴在劉渝身邊,一邊搖晃著腳丫子,一邊道:“那你覺得,江東是不是下一個袁術?”
劉渝閉上眼睛道:“我哪知道?我就是一女人,也沒上過戰場。”
呂綺玲趴在她身上,撓她的咯吱窩。
劉渝笑得喘不過氣來道:“我真不知道!不過,應該是要強很多。”
呂綺玲這才停下來,好奇地問道:“為何這般說?”
劉渝咳嗽了數聲,這才道:“那男人還在小沛之時,我有一次,想刺殺他,躲在牆後聽他和甘氏說悄悄話。”
“他想反擊你爹爹,可自覺打不過。”
“甘氏就勸他投奔江東,說他之前不是說過,江東新主是他陳年故交。”
“既然如此,不若去投靠他,幫助江東強大之後,再來攻打徐州。”
“然後那男人說,江東新主的確非常人,將來可能吞併袁術。”
“但是,他卻無法去投靠江東。”
“因為,他和江東新主當年共事的時候,江東新主才是一小小別部司馬,而且,毫無領軍作戰經驗。”
“如今,自己混到如此落魄田地,他卻搖身一變,化作江東最大家族陸家的家族主,甚至成為了江東新主。”
“這份落差,他有些接受不了。”
“真去了,他肯定忍不住常常想到昔日江東新主地位還不如他,現在卻要在他手底下做幕僚,他會抓狂。”
劉渝看著頭頂,若有所思道:“我也好奇,這江東新主到底是何方人物?那個時候,根據那男人所說,應該就是三四年前吧!”
“短短的三四年時間,從一小小別部司馬成為江東新主,若非發生在眼前,你敢想象?”
轉過頭,又看向呂綺玲,劉渝道:“再看那男人,從黃巾作亂起事至今,一路顛簸,現在竟然淪落到被你爹爹趕出小沛,居無定所。”
“再看看你爹爹,先後追隨丁原、董卓、王允、袁紹,再到現在,期間也曾名動一時過。現在看似也輝煌,佔據了徐州。但是,人家江東安穩如泰山,還有餘力出征袁術,現在更是來攻你爹爹。”
“而你爹爹呢?被江東和曹操前後夾擊,內部又動盪不安,時常有叛亂的風險。”
“這樣是不是顯得人家更厲害?”
呂綺玲沉默許久,也跟著躺了下去,道:“這樣看來,好像的確很厲害。”
“要不,我們現在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