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治沒有多久就找上門來了。
他也是第一次見施然。
看到施然只有十二三歲,卻已經長得如此健碩,朱治也頗為興奮。
作為一名武將,他自然也希望自己的後代能夠擁有一副強健的身體,將來子承父業。
朱治和施桓、施然父子寒暄了一陣。
正要離開,卻見陸翊走上來道:“擇日不如撞日,我已備好羊酒為禮,你們不妨在這裡過繼?”
朱治和施桓對視了一眼。
施桓道:“主公如此盛情,我們不要寒了他的心。”
朱治見自己姐夫施桓都這麼說了,只能接受。
在陸翊的主持下,朱治在陸家禱告天地,接受施然為自己的子嗣,並且,在施桓的允許下,讓人取來族譜,將施然改名為朱然,過繼在朱治名下。
之後,陸翊又準備了酒宴。
朱治今天明顯顯得格外有些高興。
他雖然早已經成親,但是這些年,妻子並沒有給他誕下一子,他也惆悵。
不孝有三,無後為大。
沒有子嗣傳承,那怎麼行?
可後面他忙於征戰,根本無心家事,以至於到現在,馬上要四旬的年紀,卻依舊沒有兒子。
如今,從姐夫這裡過繼長子,還如此優秀,他也算是完成了人生最重要的事情。
在酒宴上,朱治頻頻接受眾人的敬酒。
吃完酒宴,人直接醉癱在地。
施桓則和朱然陪著朱治待了一晚上,兩人說了一宿的話。
第二天一大早,朱治醒來,就看到施桓在教朱然寫字。
原來,這些年,施桓出征之後,朱然跟著母親相依為命,吃不飽穿不暖,就更別說讀書寫字了。
以至於到現在,朱然還不會寫自己的名字。
昨晚施桓問過朱然的情況後,非常難受。
因此,連夜,施桓就教朱然寫自己的名字。
奈何朱然年紀有些大,又從未讀過書,教了一晚上,依舊不會,急得施桓團團轉。
朱治見狀,聽施桓講述情況,也有些噓唏不已。
施桓對朱治道:“君理,然兒這情況可不行!作為你未來的繼承人,你堂堂郡守,子嗣卻大字不識,只會讓人笑話!”
“伱得趕緊給他找個好先生,讓他既能讀書寫字,又能習武。”
“這亂世,沒有武藝傍身,只能淪為魚肉。”
朱治有些為難道:“如今少將軍四處征戰,我也沒有時間留在家裡。”
就這時,外面響起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