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治為這事還特意過來找自己好幾次表示感謝。
沒想到,是這孩子!
陸翊忙對徐盛道:“你去裡屋把施桓叫過來。”
又對另一個下人道:“準備些好吃的,好喝的,端到大廳去。”
吩咐好眾人,陸翊才對施然道:“跟我進來。如果你的確是施然,你爹待會就出來了。”
施然高昂著頭顱,跟著陸翊走進府邸。
先前還一副高傲的樣子。
進入陸家府邸之後,施然頓時驚呼連連。
“好氣派啊!”
“這裡比我家大好多!”
“我爹在家書上說,他在一個富貴大家做事,我還以為他哄我呢!要不然,怎麼都不回去呢?肯定是要面子,故意騙我和孃的。沒想到,還真是真的啊!”
“這裡好多小姑娘啊,我能娶一個回去做女人嗎?我娘說我這麼會吃,以後娶不到女人!”
“好多花花草草啊!”
“好多房子啊!要是我能在這裡有一間房子,我就能把我娘接過來一起享福呢!”
步騭跟著陸翊和施然,臉上浮現一抹笑容。
他想到自己當初在廬江乞討,差點帶著族人餓死的場景。
當時,他都已經絕望了,覺得人生達到至暗時刻。
卻沒有想到,會遇到主公,從此搖身一變。
如今別說乞討了,整個族人都在陸家吃飽穿暖,感覺活在了太平盛世。
若不是他一直帶著車隊在外面經商,經常在路邊看到死人,甚至枯骨,他甚至都懷疑世道已經安定了。
一行人進入大廳。
陸翊讓施然和步騭入座。
下人端上來糕點和茶水,分別放在施然和步騭身前。
施然哪裡忍得住?
平日在家都是忍飢挨餓。
前幾年,爹失去了蹤跡,家裡人一度懷疑他戰死沙場了。
那個時候,娘吃穿都算計。
經常剛剛入冬,家裡就沒有飯吃,到處去山上找野菜,或者借糧,受盡了白眼。
只是最近兩年,爹突然來了書信,每次還寄來了一些錢財,家裡這才寬裕了一些。
可即使如此,娘也限制得死死的,就怕再像以前一樣挨餓受凍。
可他正在長身體,食量大增。
經常他餓得都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