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將會是我們陸家第一支軍隊。”
“伱走的時候,從施桓那裡帶走五百丹陽精銳。”
“還有,切記,招募這些山賊,展示出印章即可,切莫讓其他人知道我的真實身份。”
右手按在魯肅肩膀上,陸翊沉聲道:“子敬,我把你當兄弟。一旦我的真實身份暴露,不管是孫策還是袁術,都不會放過我的。可以說,我把我的身家性命都寄託在你身上了。”
魯肅神色極其嚴肅。
和陸翊四目相對,他想起這些年和陸翊認識的點點滴滴。
似乎,陸翊的確都是當著他的面做各種事情,從不隱瞞。
這種被充分信任的感覺,還是讓魯肅非常舒服。
更別說,如今自己的女人張穎,還是他安排在的顧家。
如果沒有他,自己和張穎也許一輩子都沒有機會再在一起。
深呼吸了一口氣,魯肅衝陸翊重重點了點頭道:“行,陸兄,我明白了。祖母這裡,就暫時麻煩你了。”
陸翊道:“子敬放心,你祖母就是我祖母。我但凡有一口湯喝,就不會讓她餓著。”
魯肅嗯了一聲,轉身離開。
南宮雁看著魯肅背影消失在視線裡,這才對陸翊道:“你膽子未免太大了一些。如果魯肅偏偏是這種人——”
陸翊看向南宮雁道:“一來,我瞭解子敬的為人。”
“二來,我既然用了,就一定會相信他。”
“就說南宮兄你一樣,不管你信不信,他日若是有人說你揹我而去,除非你當著我面說,否則,我都不會相信的。”
南宮雁似笑非笑道:“哦?我總覺得,人還是要留個心眼好。”
陸翊沉默了片刻才道:“我並非對誰都推心置腹。”
“但是,這個亂世,一個人要成就一番事業,就不可能一個人掌握一切,那樣會殫精竭慮而死。”
“要學會放手,學會相信他人。”
南宮雁又問道:“那于吉那裡,你讓盛憲找他來作甚?”
陸翊跪坐在案几前,一邊倒了一盞涼茶,一邊道:“孫策目前在吳郡和丹陽郡引起了眾怒,但是,還沒有到達頂端。”
“而且,他手底下的人對他非同一般的信任。”
“此次引來於吉,希望能夠挑戰孫策在他手底下的信任。”
南宮雁:“.不是很明白。”
陸翊抬起頭,看向南宮雁道:“江東沒有人能夠阻止孫策一統的趨勢。”
南宮雁點了點頭道:“的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