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一一作死,把自己作進了官府的大牢裡,不過那一身的西域服飾和豔麗的妝容,讓她一直維持在南荇姑娘的名號下,這罪畢竟是南荇姑娘所犯,同太醫院的尚醫監有何等關係呢。
所以她一人半縮在潮溼的枯草上時,並無半分憂慮之感。
這塊捏的死死的牌,會變成一把不要命的殺人利器。
不過即一一倒是惜命的,那人有沒有命倒是不一定了。
她斂眸靜立,現在此種境地,自己倒是並不在意手上再多沾些鮮血。
她一顰一笑都如石刻一般烙印在了沈硯安心裡,他在看到她的那一眼時,立時便想起了今日回府路上的波折。
沈硯安緊緊攥緊了拳頭,南宮臨,此人不殺,難以平憤。
臺下叫價人又敲響一錘,“五公子,七千金!”
“好!”
眾人皆為這個大財主的闊綽歡呼,這歡呼聲中也多有向沈硯安這方挑釁的意思,既然這美人他們得不到,那看這兩人相爭不下豈也算是一大趣事。
“五公子真是出手大方啊,咱們這位南荇姑娘今日可是最有風頭了。”
“現在聘禮已加到七千金,不知還有哪位公子對咱們南荇姑娘傾心的,還要加價嗎?”
場內一時靜默,眾人皆看向沈硯安一側的隔間。
“硯安,”鄭陶陶搗了搗他,偏頭道,“你還加價嗎?”
“七千金,”沈硯安喃喃道,“自奚國而來,路途跋涉,不可能全帶來實礦金子。”
“沈硯安,你自言自語什麼呢,到底還加不加價了?”
“加。”沈硯安抬眸按鈴,清冷的聲音不重不小的落下,“十萬金。”
“十萬金?這公子是什麼人,竟拿的出十萬金。”
“怕別是奚國來的人吧。”
“這可說不準。”
臺下議論紛紛,臺上的人也愣住了,五公子那方的動作也頓住。
,她費了大勁,即一一卻是動亦未動。
“我不摘面簾,這是條件。”
但說所有上臺的姑娘雖都帶著面簾,但是在臺下人送花過後,她們往往會將面簾摘下來,藉以讓後面的人把出價提高。
但即一一卻要不摘面簾,這可如何是好。
老鴇一想到會白白流失幾百金,這心都要碎成渣渣了。但這不懂規矩的女子好歹是公子送來的,這些年可難得有姑娘是被阿無姑娘親自帶著公子的腰牌送來的,這總不好拂了公子的面子啊。
她上下打量著即一一的身段,便是不摘面簾也難叫人挪開眼啊,她咬了咬牙,“行吧。”
“還有,把燈關了留一個,讓樂師合我的調子。”
“行行行,都依你,快上臺吧,我的小祖宗。”
“外面那些貴賓可不是我們能開罪的起的啊。”
少頃,無端燥燥的大堂裡終於傳出一句清亮的聲音,猶如夜鶯啼鳴,劃破長空。
“我無名分,我不多嗔,我與你難生恨~”
“扣我心門,喚我名溫吞~~”
低迴的聲音頓住,燈光忽然暗下,半瞬之間,臺上忽然亮起一圈柔和的燈光,微亮之間,窈窕身姿隱隱綽綽的顯現出來。
燈光將人包圍起來,黛紫色的紗裙襯著雪白的膚色,仿若空谷幽蘭,忽而從山間飄來
復而,絲竹聲與歌聲一同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