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為自尊心嗎?
即一一在呼嘯的夜風中半眯開眼睛,看向在半空中隨風疾馳的沈硯安,還是因為不需要。
她輕勾起唇角,盡情享受著冷冽的風聲,到底還是要感謝沈硯安,這可比坐飛機飛起來的感覺好多了。
那些個武林怪志城不欺人,所謂中國功夫,必應是內外兼修。看沈硯安方才在郭冒房裡滅燭火的樣子,那一掌過去隔山打牛,應是內力極其深厚之人吧。
不過為什麼這古代典籍流傳下來就再沒有專心修煉武功內力的密集呢,難道是因為人類經過進化,體內器官與筋骨都有了細微的變化所以才取精去粕,不在修煉所謂內力了嗎。
要不,哪日找個死人,剖開看看。
“到了,從正門進?”沈硯安將她從一側的樹林處放下,影影綽綽的昏暗下,沒人看見他們的身影。
“嗯,南荇在山腳救了這少當家司若塵一命,現在可是裡頭的紅人。”即一一交代的語氣中,有一絲絲的傲氣,引得沈硯安唇角勾笑。
“走吧,南大紅人。”
即一一扭頭看他,竟比自己還要心急,“侯爺要和我一起?”
“嗯。”沈硯安上下掃視了一眼自己,難道他這動作態度還不夠明顯。
即一一看著他的背影差點忘了,這人,原是來剿匪的。
未出意外,兩人順利的走進了山寨的大門。
“南姐姐?”清秀的聲音帶著幾分驚喜,司若塵的目光卻在轉到突然出現的沈硯安身上時,多了幾分防備。
“若塵?你怎麼在這兒。”
即一一與沈硯安站在階上,看著不應出現在這兒的人。在回來之前,她已經找了身新外衣換上,褪去了身上那並不好看的婚服。
臺階上的拐角處,是即一一與阿無的房間。聽見聲響,早已完成任務回來休息的阿無,從司若塵身後推門出來,一眼就看到了階下莫名多出的兩人。
南姐姐,若塵。
沈硯安深邃的雙眸攜起一抹危險的神色,他上前一步與即一一併肩,大手輕輕包裹住微涼的小手,她動作一緊,他卻不讓她掙扎,更不肯鬆手。
司若塵瞥見兩人手上的動作,明顯神色一僵,“南姐姐,我只是見你一天沒回來,有些不安,所以來這等等看。”
“勞煩你記掛我了,在外頭耽擱的久了點,我沒事,你放心吧。”
即一一淡淡回答道,她在思考,該怎樣對這樣一個人下手呢。
“啊,是這樣啊。”司若塵垂眸輕笑,從臺階上緩緩下來,目光不經意的瞥向她身側的沈硯安,禮貌問道,“姐姐身邊這位是?”
“姐夫,”沒等即一一說話,沈硯安指著自己就脫口而出,他略一頓,“如果司公子不介意的話,還可以喊她嫂嫂,喊我做兄長。”
“兄長?”司若塵頓頓的說完這兩個字,唇角勾笑,一雙眼睛直接沒去看沈硯安,復而轉向即一一,“姐姐,你不是隻在京業住了幾個月,怎麼還尋了個京業的男子做夫君,你不回江陵了嗎?”
“啊,我們是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