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二漢本攀爬在地上,見人來立刻又跳了起來,“大哥,你這是做什麼,你得為我做主啊。”
他雖渾身是肉,可受傷之後哪裡拗得過那些拿刀的人,一句話將將說完,就被人給架上了胳膊。
蔣二漢眼神閃過人群中南宮勳的面孔,不安分的更厲害了,“大哥,就是跟他一夥的那個賤人啊,就是和他們一起的那個唔——唔——”
他被人捂住嘴帶了出去,聲音漸漸消弱。
蔣西低眉起身向南宮勳致禮,“殿下恕罪,他神志不清、口吐妄言。實在無意冒犯殿下與其它幾位貴人。”
他此刻語氣溫和的樣子與下午和人談判時全然不同,可見沈硯安手段的高明,南宮勳心下溢位些許安穩,或許他為自己找了一個完美的合作伙伴。
他頷首沉聲,“無妨,蔣二漢的過失與蔣大當家並無關係。”
早在石英兒清醒之前,南宮勳就已經將蔣二漢與永寧王府合作,意欲背叛蔣西之事原原本本的告知於他了。這麼多年就養出了一個吃裡爬外的狗,蔣西對蔣二漢的情分當然已經消弭如煙。
又再寒暄了幾句,南宮勳便從石家離開了。
長璋養了幾日傷,這才出來活動,聽人說侯爺抱著昏迷不醒的即姑娘回來了,但遲遲也沒見人,他就親自動身去院裡看了。
“哎,長璋,你做什麼去。”
他剛至院口,便見鄭家公子一人獨坐在院中石凳上,與他攔道。
“我去找我們家侯爺。”
“我去找我們家侯爺。”長璋抬腳要走,卻又被攔下。
鄭陶陶抬手指了指已近夜幕的天。“你也不看看現在什麼時辰了,人家孤男寡女的,你去湊什麼熱鬧。”
只這一句,長璋便頓住了腳步,隨著起身的鄭陶陶一同向外走去。
“您今日在這兒歇下?”
“嗯。”鄭陶陶淺淺應了一聲,“我的臥榻收拾好了嗎?”
“一直給您備著呢。”
……
“這孩子聰明又聽話,您真的不再考慮一下嗎?”
“院長,真的不用了。我老婆都懷孕三個月了這次指定能生個雙胞胎。辛苦你們再辦理一下退養手續吧。”
“哎,一一?你這孩子,怎麼能偷聽呢?別跑快回來。”
“別跑了,快停下,前面不能過去,停下!”
噗通——
巨大的水花綻放在燦白的空中,死亡,在一瞬間來臨。
“救我!”
即一一猛地睜開眼睛,渙散的瞳孔映照著那半舊的織花綢緞,鼻尖隱有熟悉的茶木香氣。
她像是一條拋錨的船,被牢牢拉回岸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