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夜視鏡,潛入的工作變得簡單了。
安欣跟著梁安風一路向裡摸索,走了約摸三十米,隔著牆二人都聽到了女人的抽噎聲,男人的辱罵聲。
罵人的話不堪入耳,梁安風眉頭緊鎖。
手中的電擊棒,飢渴難耐。
兩個人交換了一個眼神,梁安風打手勢告知安欣敵方看守人數為二。
兩個人決定左右夾擊,一個人一個大高個。
電火花在黑暗裡一閃而逝,皮肉的焦味瀰漫的空氣中。
安欣這才發現,電擊棒是改裝版本,比市面售賣的電擊棒電壓要。
不虧是梁安家的未來繼承人,隨身攜帶的武器都是能保命的硬貨。
輕鬆撂倒兩個人,安欣一個眼神,那些抽咽的人都安靜了。
安欣招手,一個短髮女人拖著腳下的鐵鏈湊了過來。
“你們別發異響,等我們把這個窩點端了你們就能安全了,懂?”
女人點了點頭,不敢說話。
安欣走後,女人忙給小姐妹們傳話。
絕望的人群有了希望,有人喜極而泣,有人想求死。
衣不蔽體的女人們,看向掛在牆上的煤油燈,眼神裡全是死氣。
帶腳鏈的女人注意到了她情緒,從背後抱住她。
“活著就有希望,別放棄自己,再堅持一下,地獄就結束了。”
……
梁安風的偵探經驗很豐富,藉著夜視鏡微弱的光,她很快摸透了這裡的地形。
梁安風帶著安欣來到安全區,拿出筆記本,安欣打著手電筒,她快速用筆在本子上畫出了礦區地圖,把每一個標點是什麼,都詳細寫了出來。
“這裡一共37人,12名堅守,已經電暈兩個,還有25個人,領頭的有三個,擒賊先擒王我們只要找到機會就……”
梁安風說到這,嘿嘿一笑揮舞手中的電擊.槍。
笑的很是陰損。
這笑容,一看就知道她沒有憋什麼好招。
“說吧,有什麼損招。”
“我觀察過,這這個頭頭不是一個地區的人,口音不一樣,分別是三個勢力的小頭目,心肯定不是齊的,我們可以玩黑吃黑,嫁禍,抓住他們窩裡斗的機會,來個燈下黑。”
梁安風的眼神裡充滿對吃瓜的渴望,還掏出一把瓜子。
“要一起嗎?”
想要懸賞是假,想搞事看熱鬧才是這丫頭的本心吧?
梁安一脈,祖上依靠鏢局發家。
鏢局想要做的好,鏢王都是事精,鬼見愁。
安欣看著那把瓜子,沉沒了片刻還是接了過來。
兩個人組隊,他不吃瓜子,只看戲有些不合群。
“安大哥,你負責放哨,我負責嫁禍,我已經踩過點了,肥頭大耳的男人是進貨商,他屋現金最多,有四個看守看護,一個小時輪崗一次。我們可以抓住時間差,把人拍暈,混進去把錢順走,再把錢送到貨商和中介手中,我們就能過山觀虎鬥了。”
安欣同意了梁安風的方案,兩個人潛伏到十三號地洞,二人左右夾擊,用電擊.槍電暈了來換崗的崗哨。
從他們的身上摸到了身份牌,安欣換上哨兵的衣服,假裝去換班,把值班的小嘍嘍電暈,梁安風抓住另一個小嘍嘍震驚的時刻,用電擊.槍把他電暈。
計劃進行的很順利,梁安風輕鬆摸到了買主的房間,把錢摸了個乾淨。
帶著贓款,二人拖著昏迷的人到七號礦洞,二人如法炮製,再一次潛入洞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