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
敲門聲響起。
陸肆年眼皮也不掀起一下,眼神變得更加冷漠。
他斜眼看向門口,漫不經心的說了句,“進。”
溫涼月忐忑的推開門,卻不忘開門見山。
“我過來……是有件事想問你。”
陸肆年下意識的放下手中的檔案,緊盯溫涼月的眼神更加認真幾分。
“你說。”
“邱茗的那件事……你知道嗎?”
陸肆年本想著邊說邊處理工作。
可溫涼月的詢問卻讓陸肆年手上一頓。
男人盯著她,好久不說話。
“我是想說……”
溫涼月深吸一口氣,鼓足了勇氣,終於問出一句,“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邱茗車禍,現在在醫院,我唯一能懷疑的人選只有你。”
如此不禮貌的懷疑,在陸肆年看來卻正常無比。
男人點頭。
他的坦白簡直超出溫涼月的預料。
“確實是我做的。”
他淡然的拿起檔案來,唇邊的弧度叫人看了顯而易見。
“啊?”
他冷不丁的承認,卻令溫涼月震驚不已。
原以為只是一次猜測,殊不知卻得到了本人的印證。
男人笑著,隨後又說:
“既然邱茗對你出手,我自然要給她個教訓,不然日後提起來,我都覺得丟臉。”
可他對邱茗……下手太狠。
溫涼月只是皮外傷,邱茗直接住了院。
他此番話,繞有種保護溫涼月的意味。
“是嗎……”
女人乾笑著,心裡卻在給自己洗腦。
他如今這樣做,說不準只是佔有慾作祟罷了。
陸肆年對自己,哪來的認真感情呢?
無非就是他看不得旁人欺辱自己,從而出手教訓對方罷了。
溫涼月不敢對陸肆年寄於期望。
更不敢主動靠近陸肆年。
“這樣啊,我想起來我還有些工作沒處理完,要是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
溫涼月馬不停蹄的離開了辦公室。
殊不知卻在下班時,陸肆年的車子停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