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後,陸肆年開口,“我可以幫你要回來,條件還沒想好,等我想好再說。”
倒不是心疼她,而是她現在這幅樣子,的確讓他提不起興趣。
簡昕不可思議的看著他,像是聽見了什麼不可能的事。
三哥從不輕易答應什麼,如今竟然為了這麼個只是睡過一覺的女人做出承諾?
瘋了吧?
果真是會勾引男人的狐媚子。
“謝謝,謝謝你。”
溫涼月激動的聲音都在發顫。
直到陸肆年接到電話離開,她還有些回不過神來。
有他在,弟弟的手術費一定可以拿回來的吧。
裹著西裝外套回到家,溫涼月才意識到沒有留下那個先生的聯絡方式,心底有些迷茫無措。
回想到宋越面對先生的模樣,她有了些底氣。
他一定知道先生在哪兒的。
沒等溫涼月找到宋越,醫院的電話再次打過來。
“溫小姐,您弟弟溫其的手術費用一拖再拖,什麼時候能繳?醫院床位緊張。”
她臉色一白,立馬應道:“很快,再給我兩天時間,就兩天,我一定繳上!”
“行吧,那儘快。”
溫涼月連連應著。
結束通話電話後,像是一瞬間失去了什麼支撐,整個人都透著疲憊。
她不能再等了。
想到之前一個獻舞活動,溫涼月沒再遲疑,找到介紹人的電話打過去。
“青姐,您上次說的……獻舞,還要人嗎?”
被叫做青姐的人有些驚訝,“我上次找你,你不是說受不了穿的那麼暴露在臺上跳舞供人觀賞嗎?”
羞恥心漫上心頭,她開口道:“我很缺錢。”
青姐爽朗一笑,“這就對嘛,頂多就是被人觀賞,一場可得有三十萬呢,都是富家公子,你要是被誰看上了,價錢可不得翻幾倍,多好的事兒啊,想通了就行,我給你安排,你準時到啊。”
溫涼月盯著腿上還未完全消散的紅痕,“好。”
她早已沒什麼尊嚴了。
溫其如果沒了,她和爺爺恐怕都很難活下去。
青姐的速度很快,第三天就讓人來接溫涼月。
“喏,這是你今晚要穿舞服,就在車裡換吧,咱們直接去,到了就跳,沒時間換衣服了。”
青姐將一件只有零星布料的衣服隨意的丟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