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出了門,溫涼月始終低頭走。
直至撞入一個溫暖的懷抱,略帶緊緻的肌肉與胸膛。
撞的溫涼月下意識的後退一步,連帶著動作都有些踉蹌。
她深吸一口氣,抬手捂住額頭看過去。
發現簡沉正笑著盯著自己。
“你怎麼來了?還這麼……心不在焉。”
她的心思壓根不在她身上。
倒像是遇見了什麼事,被人取走了魂魄一般。
“你來找陸肆年?”
溫涼月沒回答。
可簡沉環顧四周,到底主動帶走了溫涼月。
酒宴室內人多眼雜。
溫涼月沒有邀請函,進去後難免惹出事端來。
“走吧,先跟我來,我知道你今天過來是為了陸肆年,但……事實如此,陸肆年也沒辦法。”
“祁月是他的青梅竹馬,祁月回國,陸肆年哪裡有不到場的道理,眼下陪著她參加酒宴也正常,畢竟身邊還有客人在,陸肆年不會丟下祁月一人不管的。”
簡沉解釋著。
可溫涼月看得出來。
簡沉的一番話,無疑是在為陸肆年開脫罷了。
“那……”
溫涼月眉眼低垂,緊跟簡沉身後。
在透過一道門時,外界的風聲戛然而止,室內安靜下來,靜的只剩溫涼月的聲音。
“陸肆年在祁月心裡,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地位?我聽大家說……兩人的關係一直很好,可我不接觸兩人也不瞭解,究竟好到了哪一步。”
“嗯……陸肆年的心裡想法我不清楚,但祁月的想法,顯而易見。”
簡沉走在身前,一字一句的解釋著,卻令溫涼月聽來百感交集。
話說到最後,簡沉還說了句:
“祁月很看重陸肆年,畢竟是青梅竹馬的情誼,從小時候起,祁月就喜歡他,始終把他放在第一位。”
下意識的,溫涼月倒滯一口涼氣。
連帶著心情都有些沉重。
可說實話,一霎間,內心的激動被簡沉的一番話猛然掀起。
她甚至動了搶走陸肆年的心。
青梅竹馬算什麼?
只要溫涼月想,陸肆年一定是自己的。
“這樣啊。”
她呢喃自語著,繼續跟在簡沉身後。
深夜。
溫涼月準備入睡,陸肆年卻破天荒的來找自己。
當兩人面面相覷時,溫涼月竟還有些心慌。
“你……你怎麼來了。”
難不成,是簡沉暴露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