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知道那首詩是顧晚所作後,她便對顧晚的才華很感興趣。
想知道顧晚還會些什麼,是否如他自己所說那樣,什麼都會又什麼都不感興趣。
現在看來,顧晚確實沒有吹牛。
單憑這一手作畫能力,完全可以成為頂級的大畫家。
那麼問題來了。
顧晚既然這麼厲害,為什麼在學校寂寂無名?
她之前去教務處查顧晚的資料,問了好多人最後才查閱出來的。
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出顧晚在學校並不出名,甚至是屬於那種被人遺忘的角色。
想到這些,蘇小雅自認為明白了些什麼。
抬頭看向顧晚,一對明亮的美目多了些許異彩。
“學長,你也太低調了吧?”
顧晚眉頭一挑,“我低調嗎?”
蘇小雅撅了撅紅唇,“學長,你繪畫這麼厲害,又會作詩,卻在學校一點都不出名。”
“看來抱負遠大,是想做一個低調孤獨的大才子啊。”
顧晚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我沒你說的那麼厲害,只是比其他人懂得多一點,學得雜一些。”
蘇小雅抿嘴一笑,“學長,你就別謙虛了,放心,我不會給你宣揚的。”
說完,投給顧晚一個“我懂得”的眼神。
隨後似乎想到了什麼,連忙從包裡掏出一張邀請函。
“學長,下個月學校的美術館會舉辦一場畫展。”
“這是邀請函,你收好,到時候可一定要來啊!”
顧晚淡笑點頭,收下了邀請函。
“還有什麼事嗎?”
蘇小雅搖搖頭。
見狀,顧晚起身準備離開,卻又被蘇小雅叫住了。
轉過頭來,只見她咬著紅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顧晚輕笑一聲,“有什麼事直接說,不必吞吞吐吐。”
是啊,我幹嘛要吞吞吐吐呢,這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而且他還是母親的朋友,就算母親知道了他的存在,相信也不會說我什麼吧?
想到這裡,蘇小雅銀牙一咬,直勾勾的盯著顧晚。
“學長,以後我可以給你打電話嗎?”
顧晚眉頭一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