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老子廢了他!”
楊成雄低吼一聲,臉色陰沉的可怕。
顧晚勾唇一笑,眉頭微挑。
“廢了他?你能做到嗎?”
“楊公子,不是我小看你,不管陳如龍在江州還是在南豐亦或者在京都,你都奈何不了他。”
聽到這話,本就在氣頭上的楊成雄頓時不滿了。
雖然顧晚的手段讓他感到畏懼,可畢竟他是江州太子爺。
什麼樣的大人物沒見過?什麼事情沒做過?
讓一個人在這世上悄無聲息的消失,他還是能做到的。
“姐夫,你什麼意思?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陳如龍都這樣對你的,不給這小子點顏色瞧瞧,還真當我們怕了他!”
顧晚輕笑一聲,搖了搖頭。
“我不是這個意思,陳如龍你自然能辦得了,但你能動得了他嗎?”
“陳、楊兩家在京都都是勢均力敵的豪門望族,陳如龍的身份一點也不比你差。”
“他為人狂傲,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但又有誰拿他如何了?”
說完,顧晚看著心有不甘的楊成雄,輕笑搖頭。
“陳如龍無論如何都不能折在你的手裡,否則就會出大事。”
“你姐姐何嘗不想擺脫掉陳如龍,何嘗不想除掉他,但卻從未做出任何出格的舉動。”
“是什麼原因,我想你比誰都清楚,所以陳如龍你不能動。”
楊成雄儘管非常氣憤,可聽到顧晚這話也只能強忍住心中的怒火。
看著一臉淡然的顧晚,他嘴唇蠕動了片刻,最終未能說出一個字來。
他不甘心又能如何?
就像顧晚說的那樣,陳如龍根本不能動,至少他不能出手。
一旦出手就會引起兩個豪門望族的戰火,這個後果他承擔不起。
想到這些,楊成雄咬了咬牙,“那姐夫你說怎麼辦?總不能看著他在咱們頭上拉屎吧?”
顧晚勾唇一笑
“頭上拉屎?他在誰頭上拉屎?我怎麼不知道?”
楊成雄呼吸一滯,氣得肝疼。
“姐夫!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揣著明白裝糊塗!”
顧晚搖了搖頭,“這件事你就別插手了,陳如龍我自己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