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不過瞬間,王毅便已經權衡出了結果。
當下大笑一聲,狠狠得拍了拍桌子。
“媽的!這個陳如龍我已經忍他好久了,仗著身家背景不凡,把誰都不放在眼裡。”
“之前還約過我幾次,我都藉口推脫了,今天他打電話約我,字裡行間處處透露著威脅。”
“如果不給這小子一點顏色看看,還真得當老子是落魄的鳳凰不如雞!”
聽到這話,顧晚勾唇一笑。
“老哥,你這話說的可就不對了。”
王毅眉頭一挑,輕“哦”一聲,“老弟,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叫落魄的鳳凰不如雞,應該是虎落平陽被犬欺啊。”
王毅先是怔了怔,隨後反應過來開懷大笑。
就在這時,樓下傳來一陣爭吵聲。
顧晚稍稍一聽,便明白是怎麼回事,抬頭看向王毅。
“老哥,眼下的麻煩來了。”
王毅冷笑一聲,“不就是一個小小的杜濤嗎,既然他是陳如龍的人,那就不再是我的朋友。”
說著,起身徑直向樓下走去。
見狀,顧晚勾唇一笑,緊隨其後。
一樓,偌大的客廳裡,氣氛劍拔弩張。
楊成雄看著眼前一臉冰冷的男子,眉頭深皺,臉色陰沉的可怕。
這人長相平平,其貌不揚,看起來三十多歲。
臉如刀削,雙眼狹長,鷹鉤鼻,薄嘴唇,整個五官湊起來是一幅典型的尖酸刻薄陰險的面相。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杜濤。
楊成雄自然不認識,但杜濤來的時候傭人問候了一句杜先生。
這讓楊成雄瞬間火起,當下就質問起來。
杜濤一直為陳如龍做事,自然隨了主子的脾氣,高傲的沒邊。
三言兩語不合,兩人便爭吵起來。
如果不是顧及這裡是王毅的地盤,楊成雄早就動手了。
這時,王毅和顧晚一前一後的走了下來。
見狀,杜濤冰冷的神色稍稍有所緩和,但看向王毅的眼神卻很是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