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油鹽不進、不溫不火的態度,可把楊成雄氣得牙根發癢。
當即冷哼一聲,“姐夫,咱們走,王總是鐵了心要換地方重新開公司了。”
聽到這話,沉默許久的顧晚終於淡笑開口,“成雄,你這樣的說話方式是不對的。”
“並且你的威脅對王總來說根本就是無關痛癢,你認為王總會在乎這樣一個小小的公司嗎?”
說完,勾唇一笑。
“你之所以不肯交出杜濤,是因為杜濤答應過你,等你以後做那件事的時候,他會不留餘力的幫助你。”
“但現在我告訴你,只要你把杜濤交出來,以後你做那件事時,不但我可以幫你,楊公子也可以出一份力。”
“你覺得是杜濤的分量重?還是我和楊公子的能量大?”
淡然的聲音在辦公室裡響起,輕飄飄的,沒有任何分量,卻讓王毅的呼吸在這一刻變得急促起來。
他雙眼微睜,端在手中的茶杯輕晃了幾下,滾燙的茶水立馬灑了出來。
可這一切他都好似渾然未覺,雙眼直勾勾的盯著顧晚,彷彿要把他看穿一樣。
楊成雄聽得是稀裡糊塗,壓根不明白顧晚在說什麼。
但看王毅的反應,他知道自己這個便宜姐夫肯定又說了什麼戳中要害的話。
因此,強忍著怒氣,重新坐在沙發上。
“最近江州傳言,顧先生無所不知無所不能,好像任何人的事情都瞭如指掌。”
“起初我還不相信,但現在看來顧先生真是奇人啊。”
“不過我還是很好奇,還有什麼是顧先生您不知道的嗎?”
王毅臉色如常,說話時堆滿了笑容。
但這個笑容在顧晚眼裡看來,卻顯得有些僵硬不自然。
不愧是奉行韜光養晦的人,要是換做其他人,這個時候就算強笑也會顯得刻意。
但他卻沒有,只是稍稍顯得有些不自然。
厲害。
這是顧晚對王毅的評價。
至於王毅心中是怎麼想的,他也能猜出來個大概。
“你想知道?”
王毅笑著點頭,隨手放下茶杯,調整了一下坐姿。
“別人都說,但我卻不相信,顧先生今天能夠滿足我這個好奇的願望嗎?”
“如果覺得為難,那就不要勉強,顧先生這個朋友我還是願意結交的。”
向我拋橄欖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