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巴掌楊成雄抽得極狠,直接扇飛了孫有為幾顆牙齒。
絲絲鮮血順著嘴角緩緩溢位,孫有為卻連插都不插,磕頭如搗蒜,不停的出聲求饒。
孫家在北方是豪門望族,可在江州、在京都完全提不上名號。
其實他沒有真想陰楊成雄,這樣做無非就是想把楊成雄和自己綁在一條船上。
這樣就算東窗事發,楊成雄也會成為孫家的保護傘。
楊成雄背後站的是楊家,這樣一來,孫家和楊家就是一家人了。
孫有為想得很好,萬萬沒有想到半路殺出來一個程咬金,遇上了“顧晚”這個獨特的存在。
如果沒有顧晚,這事準得被孫有為辦成。
楊成雄本就在氣頭上,聽到這話更是氣得牙根發癢。
“沒想陰我?沒想陰我你打著我的名號讓我給你辦理一切的相關手續?”
“如果這事情被人發現,我可真的會被你害死,你知道最終會是什麼樣的後果嗎?”
楊成雄氣的肝疼,抬腿就是一腳狠狠踹在孫有為的胸膛上。
“結果就是因為我,我們家都會被連累,你個該死的混蛋!”
連罵帶打,楊成雄還覺得不解氣,作勢又撲上去,準備再痛扁孫有為一頓,卻被顧晚出聲阻止。
“先彆著急打他,你要把他打死了,後面的事你們可能就不知道了。”
淡然的聲音響起,讓在場眾人都是一愣。
林曉天目光閃爍,似乎想到了什麼。
韓九言雖然一言不發,但兩眼卻眯了起來,配上他那一張瘦長的臉,活脫脫像一隻老狐狸。
除了楊成雄,包括顧晚在內以及林曉天和韓九言,都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
顧晚這話一出,他們兩人就知道這其中肯定還有更大的事情。
果然,原本躺在地上捂著胸膛哀呼求饒的孫有為突然直起脖子,惡狠狠的瞪著顧晚。
“小子,你他媽到底是誰?你在胡說些什麼?!”
顧晚輕笑一聲,“孫公子,到了這個時候你還不打算全招嗎?”
說完,向楊成雄使了一個眼色。
後者愣了下,隨後會意,獰笑連連的向孫有為走去。
“你要再不實話實說,可別怪我不顧及以往的情份。”
楊成雄說著,從懷裡摸出一把彈簧刀,揪住孫有為一隻耳朵。
“給你三秒鐘時間考慮,三秒過後,不管你說還是不說,這隻耳朵老子要定了!”
明晃晃的刀子儘管沒有架在脖子上,卻割得耳朵生疼。
儘管楊成雄還沒真動手,孫有為卻知道他真的能做出這種事。
畢竟江州太子爺可不是白叫的,心不狠手不黑根本不可能在道上立足,更別說闖出什麼名聲。
“一!”
“二!”
“我說我說,我全都說!楊公子不要啊!”
楊成雄獰笑一聲,一把揪住孫有為梳的一絲不苟的頭髮,狠狠一拳砸在他臉上。
“媽的,敬酒不吃吃罰酒,趕緊說!”
隨著孫有為娓娓道出,在場除了顧晚,其餘人皆是面色微變。
就連林曉天也不再是那副慵懶疲憊的模樣,恢復了往日威嚴冰冷的面孔,氣場大的嚇人。
原來孫有為運毒,這事並不是他一個人的主意,甚至可以說不是他想出來的主意,而是背後有人給他指點。
並且這船毒也不是他的,是一個來歷神秘的男子的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