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臉淡然的顧晚,楊凝冰咬了咬紅唇,強忍著沒有發作。
不是因為這裡是公共場合,也不是因為仙客來久負盛名,來這裡吃飯的人都是江州有頭有臉的人物。
而是顧晚的一些話,正中她下懷。
他敢這樣說,那就表明不怕陳如龍。
既然如此,那就好好利用一下!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無非就是想讓我假裝你的冒牌男友,故意噁心氣一下陳如龍。”
“你肯定還想問,我為什麼不怕陳如龍的報復。”
顧晚淡然說完,似意猶未盡的搖了搖頭。
“不誇張的說,陳如龍在我眼裡看來只不過是一條小爬蟲,不足為慮。”
太能裝逼了吧!
楊凝冰不是沒有見過吹牛逼的男人,但她從沒有見過像顧晚這麼能吹牛逼的。
陳如龍是一條小爬蟲?
呵呵……我笑了。
“你知道你接下來會面對什麼嗎?”
看著一臉冷笑的楊凝冰,顧晚淡然開口,“不就是他的報復嗎,小問題。”
“那……”
“剛才那個人是江州新興商業家族明面上的掌管人劉義勇,劉家在江州算不上什麼豪門勢力,但底蘊不淺。”
“原因簡單,劉家背後靠的是京都沈家,而劉義勇就是沈家一手扶植起來在江州的傀儡,所以才能在江州做得順風順水。”
“劉義勇31歲,尚未婚配,但女人眾多,最常去的地方是江州一號會所三樓502包房。”
“他最愛的一個情人,是江州大學新聞系大三的一個女生,住在麗水花園7號樓2單元303,這是劉義勇為她買的房子。”
顧晚如竹筒倒豆子般,一連串的說出劉義勇的跟腳。
坐在對面的楊凝冰徹底懵了,準確的是她徹底被嚇到了。
這還是人嗎?
簡直無所不知,無所不能!
他對江州各個人物的底細怎麼能瞭解的這樣清楚?
楊凝冰不是沒有懷疑過顧晚是情報組織的人。
可按照顧晚現在的表現來看,就算是情報組織的人,也不可能將江州的每一個人底細查的一清二楚。
畢竟今晚她帶顧晚來這裡吃飯是臨時起意。
至於能遇到什麼樣的人,全憑運氣。
顧晚不可能在這之前做一系列的準備工作,但偏偏卻能準確的說出每一個人的底細來歷。
甚至連年齡,是否婚配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回過神的楊凝冰已經忘記了今天的不愉快,直接開口問,“還有什麼是你不知道的嗎?”
顧晚勾唇一笑,“當然,我不知道的東西多了。”
“不過在江州,只要你認識的人,我對他的底細來歷一清二楚。”
“這其中包括你弟弟也包括你,甚至包括你所在的楊家。”
楊凝冰沒有說話。
如果之前顧晚這樣說,她絕對會認為對方是在吹牛。
可現在她不得不懷疑,顧晚所知道的以及所瞭解的到底有多少。
江州有頭有臉的人物,他們的底細把柄有多少被顧晚掌握在手中。
如果一切都是真的,這個人未免也太可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