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晚看都不看林曉天一眼,端起茶杯送到嘴邊抿了一口。
“嗯……今天是8月3號,也就是前天8月1號晚9點整,你在九天·龍脈的別墅裡犯了頭疼的隱疾。”
“你先是讓彭氏中醫的唯一傳人彭玉清為你紮了一針,暫時緩解了頭痛隱疾。”
“隨後在晚上10:30隱疾再次發作,彭玉清為你連扎三針,還告訴你必須立馬住院,但當時你已經病情暫緩,所以沒答應。”
“凌晨35分你給韓九言打電話,告訴他十天之後的孟蘭大會你不出席,讓他藉機敲打一下徐家和秦家以及王家。”
話落,顧晚輕輕的將茶杯放在桌上,這才抬頭看向臉色鉅變的林曉天。
“夠不夠詳細?不夠我還可以再補充,你在昨晚和徐國坤透過話,詢問有關我的事,對嗎?”
看著眼前似乎人畜無害的顧晚,林曉天首次露出了驚色。
但不過轉瞬林曉天便恢復如初,一臉冷漠,面無表情的盯著顧晚,“我承認你情報做的很仔細,也很全面,連我都沒有發現任何。”
“但是,如果你今天約我來只是為了說這些,我覺得你沒有必要再張口了。”
林曉天的這個“沒有必要再張口”不是停止再說,而是永遠的閉嘴。
顧晚自然懂,嘴角一揚,“你的頭疼隱疾七天犯一次,病發時情緒暴躁易怒,連韓九言你也曾毆打過。”
“距離你上一次病發已經過去了五天,再有兩天時間你的隱疾會再次發作。”
“而我有辦法可以讓你的隱疾一個月復發一次,甚至……根治。”
說完,顧晚淡然一笑,“當然,我不會向你所要任何報酬,也不會講任何條件。”
林曉天依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冷冰冰的吐出三個字,“繼續說。”
“我想和你交朋友。”
這話一出,林曉天好不容易恢復如常的神情,再次起了變化。
朋友,他從來都不缺。
女人,他也從來都不缺。
金錢,他只是當做數字。
他所在意的是需要多久才能實現自己那個偉大的願望,需要多久才能報仇雪恨。
一秒兩秒。
足足過去三四秒鐘,林曉天這才開口,“我要知道你的能力。”
顧晚勾唇一笑,雙手在腰間一摸,左右手各夾三根明晃晃的銀針。
在林曉天不解的目光注視下,閃電般的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