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間一臉懵逼。
“我不信!你砍一下試試!”漩渦二長老也跟著起鬨。
“快!快砍柱間一刀讓我們看看。”大長老與三長老也跟著一起胡鬧。
看著眾人胡鬧的越來越過分,水戶輕嗔薄怒道:“行了!別鬧了!”
她的聲音雖然不大,語氣也並不嚴厲,但柱間、扉間,以及二長老都是一個激靈。
眾人酒意稍退。
“義姉,我開玩笑的。”扉間訕訕一笑,鬆開了柱間那被他捏的通紅的手腕。
柱間也是連忙賠笑,“是啊,別生氣水戶,都是鬧著玩的,就是真砍也沒什麼。”
“我沒有生氣。”水戶白了柱間一眼,只是不想他們胡鬧過頭而已,家宴上難道還想見血嗎?
之前她就是看重柱間重情義,成熟‘穩重’。
現在看來重情義是真的,‘穩重’就不一定了。
眼見水戶剛嫁進千手一族,就能將兩兄弟治的死死的,漩渦二長老心神一定。
不過,他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突然又嘆息一聲。
“哎~”
另外一邊,千手兩位長老也發出了微不可聞的嘆息。
三人相互對視一眼,心照不宣。
大家都一樣。
一旁的信彥滿臉笑意的看著這‘氣管炎’的場景。
“嘶~”
突然,信彥倒吸一口涼氣。
琴乃突然湊到了他的耳邊,“你在笑什麼呢?”
“沒什麼。”信彥連連搖頭。
琴乃這才把手從桌子下面收了回來。
這一頓飯賓主盡歡。
晚上,柱間甚至提出要跟信彥同房,秉燭夜談。
不過被他無情拒絕。
......
第二天。
上午。
琴乃早早的起床,離開了院子。
而原本躺在床上熟睡的信彥突然睜開了眼睛,隨即開啟了白眼。
“出來吧,沉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