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的名字,也認識你。”樊玲兒說道。
“我們好像是第一次見面,你是這麼認識我的。”林奇感到很驚訝。
“這個你不用知道,我說了我認識你,那麼就是認識你。”樊玲兒說道。
說話的時候,樊玲兒的臉色沒有任何的表情,她就像是一個機器人似的,就只是按照程式完成一些動作,說出一些話而已。
“這個該不會是機器人吧。”林奇心裡突然冒出了一個猜測。
要是這麼漂亮的女人是一個機器人,那麼就太可惜了。
林奇可以肯定,他是第一次見樊玲兒,樊玲兒既然說她認識自己,那麼有沒有那種可能,樊玲兒是血色玫瑰安排的人,她來此,就是接應自己的。
既然樊玲兒是自己未婚妻安排的人,那麼有些話,林奇也就放開了說了。
“冒昧的問一下,你是機器人嗎?”林奇好奇的打量著樊玲兒。
聽到這個問題,樊玲兒先是楞了一下,然後笑著反問道:“怎麼了,難道我看起來,跟機器人很像嗎?”
“不是很像,是跟機器人沒有區別,機器人說話的時候,就是你現在這個動作。”林奇一邊說著,一邊模仿著。
“呵呵。”樊玲兒有些無語了。
要不是不能動手,林奇這會估計已經飛下馬車了。
“你跟血色玫瑰很熟嗎?”林奇再次問道,絲毫不考慮樊玲兒是不是已經生氣了。
“不是很熟,只是認識而已。”樊玲兒答道。
“果然是我那未婚妻安排過來的人。”林奇心中大喜。
就知道,血色玫瑰是不可能讓自己以身犯險的,只是不知道血色玫瑰究竟是用了什麼法子,竟然能夠控制那麼多的魔獸。
“既然你認識她,就好說了,我有個小小的請求想要問你。”林奇想的是,能不能從樊玲兒這打聽到血色玫瑰的名字。
“你問吧,只要不是什麼秘密,我會回答的。”樊玲兒說道。
“那真的是太好了,我的問題也很簡單,你能不能告訴我血色玫瑰的名字。”林奇嘿嘿的笑著。
聞言,樊玲兒愣了下。
這一次,換做是樊玲兒好奇的打量著林奇了。
“這個問題,我恐怕不能回答你。”樊玲兒搖了搖頭。
“為什麼?”林奇鬱悶了。
他就是打聽一個名字而已,難道就這麼難嗎?
莫非自己那個未婚妻的名字還是什麼禁忌不成?
林奇容易嗎?他只是想要知道自己未婚妻的名字而已?
這個要求,很過分嗎?
為什麼就是不讓他如願呢。
“因為我也不知道血色玫瑰的名字,而且,但凡是見過血色玫瑰的人,以及知道她名字的人,全都已經死了。”樊玲兒嚴肅的說道。
“所以,你還是不要繼續打聽她的名字了,你要是繼續這樣打聽,被她知道了以後,她會殺了你的。”樊玲兒好心的提醒道。
“不是吧,血色玫瑰這麼殘忍的嗎?”林奇震驚了。
不可能是這樣的吧,在夢境裡,血色玫瑰很溫柔,很好說話的呀。
難道她們認識的血色玫瑰跟我認識的血色玫瑰不是同一個人嗎?
或者說,血色玫瑰只是一個組織的名字而已,並不是特指某一個人。
這也不可能,樊玲兒剛才也說了,凡是見過血色玫瑰,以及知道血色玫瑰真實名字的人,全都死在了血色玫瑰手裡。
所以說,血色玫瑰,絕對不可能是一個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