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召集落雨宗門內所有能戰的弟子!並請出禁地之中,諸位老祖,隨我一同前往青冥宗!”
秦空握緊了拳頭。
想起了哪天蘇長存向他託付大黃狗的場景,現在細細想來,恐怕青冥宗內部是出了大事。
否則的話,那位青冥宗的宗主絕對不會那麼說。
“這一次就讓我把所有的身家性命,還有整個落雨宗的未來,全都賭在青冥宗的身上吧!”
秦空握緊了拳頭。
在這一刻,他已然下定決心,哪怕去到了青冥宗,起不到什麼作用,但他的立場永遠站在青冥宗這邊。
……
…………
青冥宗向南,與南荒的交界處,一個被紅色覆蓋的高山之上,站著一道絕代風華的倩影。
他站在此處,看著這陌生而又熟悉的地方,卻再也找不到半點曾經的感覺。
這世間彷彿只剩下了她一人,孤獨在這一刻讓她感到了恐懼。
“我出來了,且回到了這裡,我明明自由了,為什麼卻高興不起來?”
血衣緊咬著銀牙,那雙秋水般的眸子,閃爍著奇異的光芒,她的眼前彷彿站著一人。
經常嬉笑的看著她,每次來他們總是鬥嘴,很多次那個人都會被他嚇得落荒而逃。
可下一次見面,兩人卻總是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
為什麼?
她的腦海裡總是出現那個人的影子,她分明已經恨透了青冥宗!
恨透了那個關押了她成千上萬年的地方,在那個暗無天日的山洞裡面,她無數次想過將整個青冥宗屠戮一空。
可等到真正的出來了,她反而有些懷念那個地方了。
就當她痴痴的想著,滿腦子都是那個人的影子的時候,腰間一個白玉鈴鐺,卻突然砰的一聲從中間裂開了一道痕跡。
當鈴鐺離開的那一瞬間,血衣彷彿看到了這個世界上最讓她恐懼的一幕。
她小心翼翼的解下腰間的鈴鐺,看著上面的一絲裂痕,隨後向後倒退了一步。
“怎麼會這樣?我分明才剛剛離開青冥宗……走的時候也好好的,那些被放出來的妖魔也並沒有為難他,可現在這個鈴鐺為什麼裂開了?”
早在三十多年前,她就將一個鈴鐺送給了蘇長存,這兩個鈴鐺的中央都鎖著一隻雪蠶,這種雪蠶十分的稀有,一千年都不一定會出現一對。
而且這種雪蠶有著令所有修士都無法參悟的玄妙,不管相隔天涯還是海角,他們總能聯絡上對方,可一旦有任何一方身隕,另一隻也會立刻死掉。
而這兩個鈴鐺都鎖著一個雪蠶,當初蘇長存手裡的那個鈴鐺,還是她親眼看著與舒長存的神識連線,除非蘇長存受到重創,或者身死……否則的話,那隻連線蘇長存的雪蠶,絕不會死掉。
也就是說現在蘇長存,恐怕已經命懸一線,離死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