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衣拿著手裡的茶杯,看起來十分的平靜,甚至都沒有抬頭去看蘇長存一眼。
而蘇長存,看著血衣沒有動手殺了自己,還以為血衣是擔心沒人放她出去。
看著坐在那裡喝茶的血衣,蘇長存並未因對方差點把自己捏死而生氣,反倒是再次向血衣保證。
“你放心,這次我絕對不會食言,你最後相信我一次!”
說完蘇長存將帶來的東西全都放在了桌子上,拿著籃子,一步三回頭的看了血衣幾眼之後。
終於心滿意足的離開,而蘇長存離開之後,血衣捏在手中的茶杯,彭的一聲被捏的四分五裂,裡面的茶水四濺,灑了自己一身,都渾然沒有察覺。
她只是盯著蘇長存離開的身影,高聳的胸脯不斷的起伏,最終她又平靜了下來。
“不要生氣,千萬不要生氣,為這個混蛋生氣不值得,把自己氣出了問題非但不會有用,反而會讓這個混蛋更加的得意!”
可哪怕這般安慰自己,血衣還是心情十分的鬱悶。
和蘇長存較量了四十多年,不知道為什麼,最近幾天這狗東西格外的氣人。
這次非但沒有討到好處,反倒被蘇長存佔了便宜。
不過,這青冥宗到底發生了什麼?蘇長存的身上為何會有如此恐怖的氣運加持?
那隻蹲守在山洞門外的金烏又是為何而來?種種疑問環繞在血衣的心頭。
若是全盛時期,她不見得會怕那隻金烏,甚至在她修煉魔功最頂尖的時候,曾經也是響徹一時的人物。
要不是當初和那個人戰鬥受了重傷,實力不及曾經的百分之一,也不會被青冥宗的開山祖師捉到這裡來。
而外面一直站在樹上的紅色小鳥看著哼著小曲,悠哉悠哉離開的蘇長存,翻了翻白眼,彷彿在看一個傻子。
而蘇長存也看了樹上的紅色小鳥一眼,看著這小鳥的眼睛不斷的向上翻,不由得嘀咕道:“看來,我青冥宗真的是大限將至,連這種身患殘疾的鳥兒都出現了,要不把它帶回去好好的治療?說不定還能把它的眼睛治好……”
正站在樹上的金烏,身體一僵,差點沒從樹上面掉下來。
蘇長存這下更是驚訝道:“這鳥兒不但雙眼殘疾,就連身體好像都出現了點毛病,可惜我修為不在,要是爬到樹上,這鳥兒肯定就跑了!”
“算了算了,就當你沒這個福分!”
說完蘇長存,又繼續哼著小調離開了這個山頭。
這回不僅僅是山洞裡面的血衣渾身發抖,就連樹上的金烏都死死的咬住了鳥嘴。
恨不得飛過去,在蘇長存的腦袋後面鑿一個血洞出來。
看到外面這一幕,裡面的血衣似乎心情好了不少,忍不住用冰涼小手,捂著嬌豔欲滴的紅唇,咯咯咯地笑了起來。
聽到血衣的笑聲,立刻引來了鳳凰的不滿,它正要飛進去,好好的教訓一下這個臭女人的時候,剛剛落地,一塊石頭就飛了過來,準確無地砸在了金烏的腦門之上。
蹦的一聲,金烏心態差點就炸了。
就見到蘇長存從不遠處探出頭來:“咦,沒有昏過去,眼神還挺兇狠的……,本來想砸暈你帶回去把你的眼疾和身體治療好,誰知道你的腦殼這麼硬!”
這下……金烏直接抓狂了,轉身就向蘇長存衝過去,可一想到那四個鎮守在山門之中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