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那個木驢,那個剮肉刀……
谷畸亭徹底慌了。
他連忙改口道。
“是我,是我,都是我乾的,我承認了還不行麼?”
“我承認我碰到全性的無根生了,我也確實沒有出手,但那不是因為打不過麼?”
谷畸亭的聲音當中已經帶起了哭腔。
挨頓打也就算了,至少還能活著。
但如果這些刑具都在他身上來上一遍。
那他可就真要英年早逝了!
為了保命,谷畸亭開始主動交代起來。
許願在一旁忍不住皺眉。
其實從剛剛毆打穀畸亭開始,他就感覺不對勁。
這個谷畸亭跟那個神秘人的實力差距巨大,完全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換做那個神秘人,這麼打他,他早就爆發了!
此時聽到谷畸亭的解釋,許願更是覺得不對勁。
“等一下!”
許願開口叫住了張楚嵐和馮寶寶兩人。
兩人咂了咂舌,沒有說什麼,退到了一旁。
只是從兩人的眼中怎麼還能看到一絲遺憾的神色呢?
許願搖了搖頭,沒有去管二人,而是走到谷畸亭身邊,皺著眉頭對他問道。
“你認識我麼?”
許願緊緊的盯著他的雙眼。
“不認識。”谷畸亭哭喪著臉說道。
“你確定?”許願皺了皺眉。
谷畸亭被嚇得連忙改口。
“認識,認識,從現在開始我就認識了!不過,您叫什麼啊……”
許願:……
谷畸亭如今這個慫樣跟那個神秘人更對不上了!
而且他能清晰的感知到眼前的谷畸亭並沒有說謊。
壞了!
不能打錯人了吧?
“我叫許願。”
許願擺了擺手。“你說你認識無根生?”
谷畸亭聽到許願的名字之後抽動了兩下嘴角。
許願最近在東北地區搞出的動靜可不小,他在行走江湖的時候自然也聽到了對方的事蹟。
甚至他這一次往東北地區遊歷,就是想要結識一下許願,也為抵抗侵略戰爭獻出一份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