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張楚嵐覺得天都塌了。
剛睡醒他就聽到了寶兒姐大吵大嚷的要找許願買溝子……
張楚嵐自然知道馮寶寶不是故意的。
寶兒姐恐怕只是將
但正是因為如此,他才繃不住。
他現在已經可以想象到,寶兒姐一臉天真的去找許願賣溝子,然後許願滿臉黑線咬牙切齒的樣子。
這幅畫面光是讓他想想就感到頭皮發麻。
如果可以,張楚嵐壓根就不想走出這間客房,因為一旦走出這間客房,他就要面對自己種下的惡果了。
他都不敢想,許願在知道自己在背後詆譭他賣溝子之後,自己要面對的究竟會是什麼……
可惜。
時間就像沙粒。
越想要握緊,就流失的越快。
張楚嵐越希望能晚點出去,時間流動的就越快。
他明明才感覺過去了片刻,他的房門就被敲響了。
“張楚嵐!”
門外傳來寶兒姐的川普口音。
“起床吃飯了,一會就該出發了……”
張楚嵐頭髮一麻。
這種事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
話是自己說出去的,遲早都要面對?
所以張楚嵐還是咬牙從床上爬了起來,簡單收拾一下,開啟房門走了出去。
原本張楚嵐以為自己走出房門之後,要面對就是許願的雷霆之勢。
可是在他開啟房門走出來之後,看到的畫面卻完全出乎了他的預料。
只見許願等一眾臨時工小隊成員以及昨天那些人全都一個不落的坐在酒樓的大堂當中正不緊不慢的吃著早餐。
早餐,自然是儲藏在他們噬囊當中的“存貨”。
不過,這都不是最重要的。
張楚嵐的目光從桌子上熟悉的現代早餐上收回來,落在大堂當中,眼神有些古怪。
因為此時的大堂當中正瀰漫著一股古怪的氣氛。
雖然誰都沒說話,張楚嵐又是剛出房間。
但是他依舊能感知到大堂當中古怪的氣氛。
“來,張楚嵐,坐我旁邊來,吃飯了。”
許願忽然開口隔空對張楚嵐遙遙說道。
張楚嵐一縮脖子,感受到了一股明顯的死亡氣息。
但他還是在臉上掛著一副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走到了許願身邊坐下。
他知道。
許願不可能真把自己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