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
“師父!我們不怕死!大不了就拼一場!”
“是啊!師父,快起來,咱們拼死一戰也一定能讓這些支那人付出代價的!”
比壑忍的其他人全都睚眥欲裂!
忍頭作為比壑忍的首領,居然跪在那個支那人身前,只為換來他們的生機。
可結果非但沒換來生機,還被一通羞辱。
謊言不會傷人,真相才是快刀。
沒錯,他們確實怕了……
可如今明知必死的結局下,卻又激起了他們的死戰之心。
許願看著群情激奮的比壑忍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還真是父慈子孝的一幕啊,誰讓我這人心軟呢,我看不了這麼感人一幕……”
許願的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皺起了眉。
唐門眾人自然不用說。
本就是殺手的他們,心早已經像殺魚的刀一樣冰冷了。
甚至就連作為出家人的張之維也皺起了眉。
難道許願不知道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麼?
打蛇不死,反受其害!
“許願……”
正當張之維打算開口提醒許願的時候。
許願接下來的話讓他剛準備說出口的話,頓時卡在了喉嚨當中。
“……所以,我看不了這麼感人的一幕,那就給你們全都弄死好了。”
整個場面為之一靜。
惟獨只有臨時工小隊的成員眼角帶笑。
果然,許願還是許願啊!
倒是寶兒姐有些呆滯的扯了扯張楚嵐的衣角,有些不確定的小聲問道。
“張楚嵐,許老爺看不得窮人受苦?”
張楚嵐:……
從理論上來說,好像也沒錯。
富人老爺看不得窮人受苦,所以就把窮人全都從城裡趕出去了?
……
忍頭回過身,陰沉著臉從地上站起來。
他先是將手中的細劍重新插回柺杖當中,然後頭也不回的向比壑忍的方向走去。
“先生,雖然我們比壑忍不是你的對手,但是要我們束手就擒卻是做不到,我們自會拼死……”
“噗嗤!”
還不等忍頭把話說完,一聲利器入體的聲音響起,徹底打斷了他的話。
忍頭眼中瞳孔極速擴大,臉上的血色也在快速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