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高山之巔,第一次,沈瀾珠被眼前壯觀的雲瀑景觀深深折服!
古葉尊者一派輕鬆,深呼吸著山頂清冽空氣。
悄悄朝身旁女子望去,只見她一邊莞爾一邊熱淚盈眶。
他沒想到,這世上,竟也有與他有同樣愛好,同樣對這雲蒸霞蔚的天空,對蔚為壯觀的雲瀑流淌傾瀉充滿了無限驚喜與熱情之人!
只嘆她身份敏感。
眺望山下,遠處的京城、皇宮便是顯得渺小……
那居住於狹窄方寸間的人,除了醉心權勢、富貴,哪裡會有如他們這般,醉心於更加遼闊的天空與壯觀的日出?
“這座山的奇特之處,就在於,東邊日出燦爛無邊。”
“而西邊,白雪皚皚,甚至冰川連綿數千裡。”
古葉尊者感概道。
“真好!要不是有尊者帶路,我恐怕看不到如此美麗的畫卷。”沈瀾珠甚是喜悅。
古葉側頭一瞟身旁傾世之貌的女子,眼尾眨了眨,別有點嫵媚流轉地淺笑說:“所以……你可以告訴小僧,那盒子,究竟藏在哪裡的?”
“啊?什、什麼盒子?”
這話題跳躍得也太快。
快到沈瀾珠一時沒反應過來。
古葉輕搖腦袋,身形傲岸一挺,並未多說什麼當面點破對方。
話鋒一轉喟嘆道:“世間真正溫煦的春色,都熨帖著大地,潛伏在深谷。”
借宿觀音禪院的侍衛們,這時才陸續爬到山頂。
四喜剛冒出半個身形,卻只見沈瀾珠獨自一人佇立在山巔。
“王妃——”
他奔到沈瀾珠身旁,四處回頭張望了一眼,寂靜而遼闊的山巔並無第二人。
不過方才,他明明聽到男人的說話聲。
沈瀾珠便知古葉尊者方才沒說完話,是聽到了山下的人都上來的緣故。
王府的幾個侍衛,跟在四喜身後陸續來到山頂。
“松兒沒來?”沈瀾珠回頭,目光在一群男子中間搜尋。
“沒來,我讓松兒就在禪院幫忙做些早膳,或者是午膳;總之,咱們這麼多人夜宿觀音禪院,幫他們做點膳房之事也算是略盡心意。”四喜臉不紅氣不臊。
“甚好,這般安排。”
沈瀾珠當眾誇了四喜一句,然後再回頭眺望著西坡皚皚白雪,“你們都見過碧蛇草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