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瀾珠壓根就沒聽說過一個叫赫連長綺的男子,又如何答得上來?
“王爺說的那個赫連什麼的人,……他是誰?”
“難道不就是醉香樓老闆?!給我裝不認得!”蕭焰蘅眼神一怔,不屑的回答,將她從自己懷中推開,倏地起身,“以後休要再提此人,以免惹人閒話。”
沈瀾珠被吼得六神無主,好不容易回了神,注視著眼前的男人,滿面怒容,令她更加茫然。
這男人像是一頭突然失控的獅子,莫名其妙就張開了血盆大口似要吞噬她。
但他並沒有立刻要離去的意思,而是頓了頓一步步逼近手足無措的少女,終於,將她抵在了圓桌邊上,眼神晦暗不明,收緊的下頜彰顯著此刻的他在極力剋制暴怒。
他俯視失措的小臉,低沉開口:“想要當我的王妃,就給我安分。”
沈瀾珠非常迷惘,“王爺到底想說什麼?”
“醉香樓……以後都不要再去了!若是再敢去那破地方,小心本王踏平那鬼地方,還有那個見鬼的赫連……”
此人長得如此飄逸出塵,哪個女人見了不會心動?
這個叫赫連的男人,一定是對落魄的她起了憐憫之心!
否則,開在京城幾十年的酒肆,好端端的為何一句戲言就可一夜易主?
但是,既然赫連長綺知曉沈瀾珠是榮王妃,應該會有所收斂。
再敢招惹他的女人,定會殺了那廝。
“你也看到了,我是決心要買下醉香樓,王爺……”您這就不講理了哈。
“不要讓我說第二遍。”
他抓住她舉起的手腕,情不自禁的將少女朝胸膛內一帶,聲音雖然很輕,輕的只許她與他聽得見,卻不由得令人感到一絲危險。
沈瀾珠不曉得人前狠辣無情的男人竟然還是個醋缸,沒好氣嘀咕道:
“人家買下醉香樓只是想給王府賺錢,當我是買來好玩?”
她才不會像別的王妃那麼無聊,整天守在王府等候男人的寵幸!
搞不好就成了深閨怨婦。
蕭焰蘅詫異的凝著少女粉紅的臉頰,在她深潭般的水汪汪大眼睛內隱隱看到了他自己,他喉嚨暗暗嚥了咽,剛剛她說什麼來著?
賺錢?給王府賺錢?!
“堂堂榮王府,需要一介女流來賺錢?你當我這個榮王是隻會點花拳繡腿麼?”蕭焰蘅好笑的看著小臉慍怒的樣子,手上加重了力道掐著她臉蛋,緩緩開口:“既然想要當榮王妃,那就好好的當這個王妃。”
“可是,王爺——”
男人鬆開她,不耐煩的揚起手示意她可以打住。
“如果不是想找藉口接近別的男人,就不要再提‘賺錢’這兩個字。”
他的榮王府雖不是富可敵國,但他早已榮獲先帝各種奇珍異寶賞賜,僅僅只是榮王這個諸侯王的爵位,便已是富得流油。
何須女眷操心這些個生計?
真當他是吃素的麼。
“那我就為自己賺錢得了!”沈瀾珠糾結的眉眼頓時鬆開。
“你——”
男人傻眼,氣得緊咬壓根。
全身散發著憤怒而危險的氣息,一轉身,拂袖就要出去。
沈瀾珠一把拉住不知為何如此生氣的獅子,溫聲軟語的說:“王爺,咱們先不要糾結醉香樓,我自己會妥當處置這件事。只是,今日是咱們成親之後第一天,上午回了孃家,吃過晌午飯,理當進宮去給太皇太后請安才是啊。”
“這麼想見太皇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