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她來說,想要賺到銀兩,那是何其容易?
纖細手指把玩著小酒杯,兩杯桂花釀入喉,沈瀾珠打了個小嗝已是微醺,紅唇嘖著醇厚綿甜的桂花釀,偏著臉,眼神也迷離了幾分輕哼道:“只要我買下這座酒肆,叫你們嚐到真正的桂花釀。”
說著,又把小酒杯送到蕭景灝面前,“倒酒。”
蕭景灝長這麼大,還從未與陌生姑娘一同吃席、聊天,也就甩頭而笑。
拿起小酒罈便給沈瀾珠倒酒。
還不忘善意叮囑道:“酒釀雖好,可別貪杯。”
這時,一名便衣裝扮的侍衛疾步走進雅間,在蕭景灝耳畔低聲耳語了幾句。
蕭景灝趕忙丟下手中的小酒罈,疾道了聲:“姑娘保重!後會有期!”
話音未落,人卻早已消失無影。
沈瀾珠咀嚼著殘留齒間香氣馥郁的桂花香,在腦中品了一下,有人靠近醉香樓。
或許是少年的仇家!
將杯酒一飲而盡,然後才重重的將酒杯擱在方桌上,“松兒。”
“嗯?小姐,有何吩咐?”松兒連忙從椅子上彈起來。
“吩咐小二筆墨伺候!”
“筆、筆墨……”松兒眨巴著秀氣眼睛,心裡直犯嘀咕,這麼晚,小姐難道還想練練字兒?
但還是聽話的走出雅間,去樓下找店小二取紙筆。
那邊,侍衛們確定了沈家二小姐此刻正在醉香樓獨享美味夜宵,火速派人趕回王府稟告。
當侍衛把沈瀾珠的行蹤稟告給主子之後,榮王驚愕了一瞬。
臭丫頭從王府跑出去,既沒哭更沒尋死覓活,而是去酒肆吃吃喝喝了麼?
他仰頭望著夜空,眼角一抽,“她竟然如此有雅興?!”
神思幾許,榮王沉聲命令道:“派人盯著那臭丫頭!”
“是!王爺!”
榮王冷冷地邪笑了下,抽身從溫熱水中走出來,屏風上,頓時映出一道清頎身軀。
長長的黑髮披身,寬肩窄腰長腿。
下一刻,薄衫劃過燈盞的光線緩緩地披在身軀上。
略略回身對著廂房外伺候的傭人,以沉鬱如琴鍵的嗓音吩咐道:“來人!替本王更衣,另外,準備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