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使他對柳秋雲心有不滿,但對方到底是他的親生母親。
他也在糾結究竟要不要幫她的忙。
“這怎麼能算是閒事,”阿錦挑眉道,“此事涉及到整個莊府的人,尤其是跟阿晉密切相關,對於我來說,茲事重大。”
“那你想讓我做點什麼嗎?”莊墨皺眉問道。
阿錦微微一笑,“我自是希望你什麼都不做。”
莊墨沉默了。
官府,面對吏部侍郎的審問,莊赫始終不承認所犯的罪行。
有莊成在場,再加上莊赫近來風頭正旺,是打了勝仗而歸的少將軍,他不好對其使用刑罰。
吏部侍郎向莊成建議:“莊將軍,要不傳喚顧淮之上來,與莊赫對質?”
莊成沉著臉點了點頭。
在大牢裡面待了幾天,顧淮之身上看不見意氣風發,只有滄桑和頹敗。
顧劭四處奔走想把他從牢裡撈出去,但背後好像不止莊成想讓顧淮之在大牢裡蹲著,還有另一個位高權重的人在暗地裡阻撓。
“莊赫,哈哈哈,沒想到我們會在這裡相見。”
熟人見面,顧淮之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莊赫只覺顧淮之的笑容分外刺眼。
“你是犯了什麼事被抓的啊?”顧淮之熱絡地問道。
莊赫繃直了唇線,一言不發。
這時候的顧淮之,看起來就像是個神經病。
吏部侍郎拍了兩下驚堂木,“安靜。”
顧淮之這回識趣地閉上了嘴巴。
接著,吏部侍郎開始問話,問的都是和莊赫有關的問題。
兩人的兄弟情誼在公堂之上得以完全煙消雲散。
”你胡說!“對於顧淮之的指控,莊赫出言反駁。
他就知道顧淮之會出賣他,所以想借楊家的手除掉顧淮之。
結果,楊亭那個沒用的廢物,一丁點的作用都沒起到。
“你這是惱羞成怒了嗎?哈哈哈,莊赫,你就承認了吧,免得你後爹到時候對你動刑,讓你生不如死!”
“我沒做過的事,為什麼要認?”說著,莊赫望向站在前方的莊成,“父親大人,請您相信我,我真的是被陷害的!”
莊赫言之鑿鑿地說自己是被冤枉的,若不是莊成手底下信賴的暗衛將事情原原本本複述了一遍,他可能會被莊赫一直堅持的說法所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