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說,我說。我想廢了田苟的命根子,至於謝以丹,我就扇她幾巴掌。”
蔣麗麗在臉上抹了一把,突然霸氣的站了起來,指著床上的倆人道。
“好,滿足你!”阿五嘿嘿一笑。
只要他做了,以後這蔣小姐可是霸道門脫不了關係了。
對於她的背景,阿五早就查過,若以後霸道門進軍毗陵市,她父親到底能夠幫上忙。
半分鐘後,房間裡便響起了慘烈的尖叫聲,以及謝以丹的痛苦的求饒聲。
此刻,田苟身下一灘鮮血,至於謝以丹則雙臉腫成了豬頭。
期間過程,已經全部被錄影。
一切完成後,夏平輝與蔣麗麗紛紛離開,不過臨走前,她卻要了他的聯絡方式。
看著蔣麗麗坐車離開後,阿五衝著夏平輝嘿嘿一笑。
“不錯啊,平輝,蔣小姐貌似對你有意思啊。這剛離婚,桃花運就來了。”
啊?
“五哥,你別亂說了,人家蔣小姐只是跟我簡單認識一下而已,沒你說的那樣。”夏平輝一臉尷尬道。
現在他被謝以丹傷的夠深,也不敢再把精力放在感情上。
好好搞事業難道不香嗎?
……
深夜,青龍社旗下菲菲酒吧裡。
田萬平正跟幾個美女在包廂裡喝酒唱歌,忽然一通急促的電話打了過來。
“什麼?苟兒被人割了……”
“媽的,是誰!到底是誰傷了我兒子!”
憤怒的田萬平直接拿著一瓶大綠棒子砸在桌子上。
原本嘈雜的包廂瞬間安靜了下來,只有ktv的伴奏在響著,顯得格外奇葩。
“什麼?是霸道門的人?”
“兒媳婦連夜回毗陵了?連倆個孩子都不要了?”
“我現在就過來!”
……
作為青龍社的副舵主,雖然地位比不上胡顯,尹道,駱奇勝這些人,但縣官不如現管。
況且很多見不得光的事情,都是他在主持。
所以,他的實力也不容小覷!
很快,田萬平就在醫院的重症監護室見到了剛剛做完手術的兒子,只是可惜,因為失血過多,已經無法將割掉的子孫根縫合上去,現在兒子徹底成了太監。
“爸!你一定要幫我報仇啊!”
見到父親,田苟以淚洗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