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這位是?”錢書修率先主動伸出手來,態度顯得十分平易近人,年過四十五的他,鬢角已經長有白髮,黝黑的臉龐應該是長期處於紫外光的照射下而導致的。
“書修,光榮,這位就是我在電話裡常跟你們提起的葉大師,葉神醫!本來我還想主動帶著你們去拜訪他,沒想到大師他竟然主動來咱們家。”
“都愣著幹嘛,還不去打招呼!”錢崢嶸笑呵呵的指著倆個兒子說道。
此前,他把葉凡形容成再造錢家的大恩人,也同時告訴他們,葉凡的一些戰績。
譬如擁有高超的醫術,同時實力過人,單單一個南斗拳法,就足以在某個省有著權威之地。
他一直向倆個兒子描述葉凡的不一般,卻恰恰將最重要的年齡給拋之腦後。
於是,當錢書修與錢光榮看到葉凡的第一眼,發現其竟然是個小屁孩時,甚至懷疑父親是不是認錯人了!
真正的大師難道不應該仙風道骨,鶴髮童顏麼?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看著倆個兒子那無法置信的眼神,錢崢嶸倒是有些生氣了。
“怎麼?你們是不相信?”
錢書修這個人非常真誠,所以率先上來握手。
他從小到大,待人接物都非常的妥置,只是內心一直住著一個海瑞與包青天,他想勵志,想靠著自己的本事從底層一步步的爬上來,而不是父親一味的保駕護航。
無數個日日日夜夜,他在西部山區以村支書的崗位,一路篳路藍縷,最終走到了一縣之長的位置,身邊的同事因為貪腐問題,不斷被抓獲,而調查組每次查到他的時候,都發現其倆袖清風,一塵不染。
要不然,他早就被抓了!
以前,父親在位的時候,還時不時的跟他談到仕途的規劃,想讓他來東部發達地區,這樣可以升遷的快,可直接被他拒絕了。
在錢書修看來,這與作弊何異?
至於錢光榮,得到了父親在東部軍域的餘蔭,很快成為了參將,如今離最高位置的軍主,只有一步之遙,按照等級已經是非常高的了,至少比錢書修要高好幾個層次。
但要想升任軍主這個位置,就沒有那麼容易了,首先在軍主大位的那位,曾經是錢崢嶸的競爭對手,所以自從上任以來,不斷給錢光榮造成壓力,下一屆的選拔眼看就要到了。
錢家四處疏通關係,但發現幾個競爭對手異常強大,而且公開表明已經獲得京城的幾個大家族的支援,至於錢家,因為錢崢嶸退居二線,所以影響力大不如前。
錢崢嶸曾經舔著臉四處找人想幫兒子獲得某些大佬的支援,最後卻發現是錢權交易,對方獅子大開要倆個億,直接讓他打了退堂鼓。
那些日子,他度日如年,身體也垮了,感覺老天好像跟他開了個玩笑。
可就在這時,讓葉凡出現在了他的生活裡。
葉神醫的各種神通看的他眼花繚亂,從此,他認定,要想錢家再次復興,必須得到葉凡的大力支援。
……
“葉大師,書修非常感謝您治好了我的父親的病,這麼多日有你照拂我們錢家,真是感激不盡。”
錢書修非常客氣的握了握手,雙目真誠。
他雖然對葉凡的年齡,也感到十分懷疑,但是仔細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葉大師,雖然年齡不大,但眼神中充斥著那種上了歲數的老練與沉穩,好像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冷眼看著整個世界。
單憑這點,就讓他相信父親說的話是真的。
眼前這個葉大師絕非普通之人,因為壓根看不到與臉蛋相符的稚嫩之氣。
至於錢光榮,一界武夫,自然沒有大哥錢書修的眼力,所以表現的就沒有錢書修那麼有涵養了。
“葉大師,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