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清,你親眼看到葉神醫動了病人嗎?”
此刻,江城市人民醫院重症監護室呢。
坐在夏軍身旁把著脈象的秦老,皺著眉頭看向站在不遠處如嘍囉的王秀清。
“秦老,我的確看到那個小……葉神醫,他碰了一下病人。”王秀清抹了一把額頭汗水,顫顫巍巍的說道。
因為剛才院長趙靜山走過來,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這讓他心裡發毛。
再聯想到剛才秦老的話,他覺得要是再不表現好點,恐怕心腦外科主任的職位要不保了。
聽到這話的秦望也不再理他,而是把目光放到了趙靜山的身上。
“靜山,剛才去檢查的CT與核磁共振的報告有沒有出來?”
目前能看清大腦中血栓的儀器只有CT了。
之所以,他這麼急切的想得到這些報告。
是因為他透過把脈,發現病人不僅沒病,而且脈搏強勁。
這就說明病人已經徹底的病癒了。
可身體等於已經被判死刑的人,又如何在段段時間內,出現奇蹟般的恢復呢?
要知道,早上醫院的護士查房的時候,還在查房日記上寫下病人病危的字樣。
如果透過儀器檢查出來的結果跟他心中所想一樣。
那只有一種可能,必定是葉神醫所謂。
想到這裡,秦老激動不已,只能焦急的等待著。
趙靜山作為院長,在察言觀色這一點上十分有心得。
此刻,秦望臉上只閃過一絲異色,卻早已被趙靜山捕捉在心中。
“秦老,您是哪裡不舒服嗎?要不去我辦公室休息一下?”
看著卑躬屈膝的學生,秦望心中非常不爽。
不過一想到葉神醫可能創造了神舉,他滿腦子都是諾貝爾醫學獎,自然也就無暇生氣了。
“我不是舒服。我說靜山吶,你在我身邊那麼多年,怎麼一點長進都沒有?原本我還想把你推到省裡的衛生系統呢,現在看來沒那個必要了。”
聽到這話,趙靜山恨不得重重的給自己倆巴掌,哭喪著臉。
“老師,學生謹記您的教訓,一點都不敢望啊。”
秦老擺擺手:“好了,好了,別在我面前哭鼻子了。現在呢,有些手術的費用還是很貴的,要多為老百姓辦點事實,上面領導又不是看不到!”
聽到這話,趙靜山這才明白秦老這是點醒自己呢。
其實早在五年前,他就想為了升官而四處走動,而不得入門。
現在想來,其實可以多做一些為民為國的好事,說不定業績做的不錯,也許就能升任了呢!
“我實話告訴你,上午葉神醫來這裡,已經將夏先生的病治好了。”秦老還是按奈不住心中的激動,將診脈的結果公佈了出來。
頓時,惹的整個重症監護室人聲鼎沸。
“真的假的?老師,您不會在開玩笑吧?那血栓的個頭可是很大的,這種體積我們臨床上都建議手術吸出來的。”
“秦老,那位葉神醫再厲害,恐怕也不能立刻融掉那麼大的血栓吧?現在最發達的技術,也就只能抽取血栓。”
“我看不可信,因為那人進來重症監室到出去,也不過十幾秒,你說這世界上有什麼東西可以十幾秒內治好絕症?”
……
其實腦梗被稱為絕症也不為過,因為血管在大腦內部,要是在外圍,還是可以手術。但是在內部的血栓,說白了,手術的風險很大。
一旦弄不好,就會導致病人偏癱,癱瘓,以及各種腦部問題,比如失語症,失聰症,甚至失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