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他準備儘快去武安侯那邊,只要到了那兒,就一定能見到他朝思暮想的人……
朝思暮想……
可不正是朝思暮想。他二人還從未分開過這麼久。
可就在準備出發時,“那是?”
楚傾玄看向某一處,捕捉一抹紅色,李望京很有眼色,趕緊使喚人手,將那隻鮮紅的剪紙小人撿了過來。
“這東西怎麼有點眼熟呢?”李望京想了想,猛然道:“公子,您看,這紙人像不像沈姑娘剪的?”
楚傾玄接過那小紙人,小紙人抖了抖小身子,也就只有一寸長,它站在楚傾玄的手掌心,竟然一副憨態可掬的模樣,抱住楚傾玄的手指,輕輕地蹭了蹭。
楚傾玄訝然,許久才輕笑一聲,“走吧,不必急著趕路,就近尋一城池,稚兒自會來尋我。”
他這樣說,眉眼間淡漠不在,那一口鬱氣也算散了,就只剩下全心的期待……
第二天,當炊煙冉冉升起,沈軒宇老大不快。因為他已經從長姐口中聽說一噩耗,陳德森竟然已經死了,被那姓楚的搶先處置了。
沈軒宇:“……”真是心悶得厲害,就跟被人搶了自己的獵物一樣。
城裡有一家客棧,這一大清早了,百姓還沒起,街道蕭條,顯得淒涼。
沈青雉這夥人直奔客棧。而此刻,客棧二樓,一襲白衣的楚傾玄推開窗戶,他遙遙一看,見那一支疾馳的馬隊,他看見馬背上顏色鮮活的身影,他笑了一聲,忽然翻窗而下。
“籲——!”
沈軒宇勒緊了韁繩,下一刻就見一抹白衣一閃而逝,接著,他長姐不見了,只剩下旁邊長姐騎過的一匹馬。
沈軒宇更不開心了。
這個姓楚的,他暗暗磨著牙。
·
冰冷的風在耳邊呼呼地颳著,但男人的心跳猶若擂鼓。
沈青雉被人攔腰抱著,她自個兒也伸出雙手,環住男人的脖子。
她笑吟吟地看著楚傾玄。
直至兩人回到客棧裡。
門窗一關,她被壓倒在床上,滿頭長髮鋪陳在被褥間,接著有些冰冷的唇,帶著火熱的情意,席捲了她。
耳鬢廝磨,兩個人險些擦槍走火,楚傾玄才一臉動情地撐起身體:“你還好麼?”
沈青雉摸摸他的臉,“我倒是還好,你卻瘦了,肯定沒好好吃飯。”
楚傾玄抓住她的手親了一下,他閉上眼,發自內心地滿足喟嘆。
“我……一直在找你。”
發現他嗓音有些沙啞,沈青雉剛想撐起身體,誰知,男人突然用力抱住她,還笨拙地親了親她頭髮,但動作很輕,她沒能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