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困了這麼久,倒是帶了不少乾糧,可那乾糧乾巴巴的,而且不夠吃,如今聞著外面傳來的雞肉味,一個個肚子跟打雷似的。
沈青雉而力不錯,聽見了,不禁發笑,“我怎麼覺著我這樣不太人道呢?”
藍姑也會心一笑,“看這樣子,這石頭還得挖個兩三日才成。”
“七皇子,抱歉了,您也聽見了,等您脫困,再請您大吃一頓。”
鳳棲桐神色不濟,軟綿綿地靠著山洞問:“婉兒如何了?你可見過她,她那邊情況如何,她為何沒與你在一起?”
沈青雉眉梢高高地往上一挑,“我見過她。”
她想起祈願受傷一事,頓了頓,“……她,還好吧,人在北冥。”
七皇子:“……騙子。”
鳳棲桐緊緊地皺起眉,沈青雉只一個短暫停頓,就叫他聽出來了。
沈婉竹那邊準是出了什麼事,不過,應該無礙。
一是有神醫祈願這個身份,精通醫術藥理,二是若沈婉竹若真出了什麼危及性命的大事,沈青雉絕不會是這副態度。但饒是如此,鳳棲桐也憂慮了起來。
“婉兒?那又是誰?”
夜裡畢竟還是有點冷的,沈青雉坐在篝火邊烤火,突然聽見山洞裡傳來另一道聲音,她一愣。
對方自問自答:“啊,想起來了,之前聽說七殿下被賜婚,有一未婚妻,是武安侯府的庶女。”
鳳棲桐神色淡淡的,沒搭理,他還在想沈婉竹的事情,對他而言,分開的每一天,都是度日如年的,他恨不得把沈婉竹縮小個一百倍,隨時揣在袖子裡,走哪兒都帶著,這樣才好。
“殿下,裡面那是何人?”
沈青雉問,還翻了翻架在火堆上的烤雞,這雞肉味越發濃郁,香氣四溢。
“北冥太子,北冥澈。”
“誒?”
沈青雉動作一頓,“這不是巧上加巧嗎?”
北冥澈來了興趣:“姑娘聽說過在下?”
“我穿過國境之前,見過藍雲一面,她那邊對你很擔心。”
北冥澈:“……”
北冥澈沒了動靜,卻好似低低一笑。
他和藍雲正值曖昧期,在出事之前,特喜歡逗弄藍雲,喜歡見藍雲面紅耳赤的模樣,兩人也算是蜜裡調油了。
不過,擔心呀……北冥澈想著,藍雲應當急壞了,等回頭脫困,解決了那些瑣碎之事,他得多尋點各地美食,好吃好喝地哄一鬨。
那人沒別的愛好,唯有一軟肋,那就是貪嘴兒。
想起藍雲每回見到好吃的,都總像饞貓一樣挪不動步的模樣,北冥澈又笑了開來。
“姑娘和雲兒是什麼關係?熟識?”
沈青雉的烤雞已經差不多了,從火堆上拿下來,但太燙了,還得晾一晾,得等放涼一些才能吃。
“是,我倆是朋友。”
可北冥澈卻沒聽藍雲提過沈青雉,等等……沈青雉,沈邇?
記得武安侯府四名子女,這嫡出的大小姐便是兄妹行二。沈邇,沈二?
北冥澈倒是聽過這化名,想當初因為藍雲和他相處時,曾把這個名字掛在嘴邊上,他表面不說,心裡卻不舒服,甚至還暗暗地吃過幾回乾醋呢。
敢情他情敵竟是個女的?
這下子,北冥澈爽了。
翌日天亮,清理山洞大石頭的工程再次有了點小進展,這山洞還挺深,堵住了長長的一大截兒。
多虧了石頭和石頭之見有縫隙,不然裡頭的人早就因為缺氧窒息而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