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但也未必,但不論如何,寧殺錯,不放過。”
葉衣月和沈青雉結怨太多,距離如今最近的一回,是年初為九皇女採藥,當時發生許多衝突,後來她甚至還捱了一頓板子,那之後她就銷聲匿跡,離開了西涼。
其實這一回她來北冥,也是因為聽說沈青雉被俘虜這件事,陳德森和武安侯府作對,那她便幫著陳德森。
葉衣月的方位離這邊不遠,她抬指衝著那些白衣侍女點了點,“葉七,你也見過沈青雉,知曉她身量,那些人中有三個與她身高相仿。”
“是!”葉七領會,目中透露出殺意。
可當葉七出動時,祈神醫這邊突然起了把大火,接著,趁著這一場騷亂,神醫一行人消失無蹤。
葉衣月臉色冰冷:“果然有詐!”
“搜!他們一定還在這裡!”
後方營地大亂,此刻陳德森已趕往兩國邊界。
但葉衣月的人尋了許久,卻沒能尋到那些白衣侍女,倒是發現一些昏迷計程車兵。那些士兵被人扒了身上的盔甲。
這叫葉衣月臉色難看!
北冥軍營,什麼最多,自然是兵,一旦換下白衣,披上北冥這邊的盔甲,就猶如一滴水融入海洋之中,再想把人揪出來,簡直像大海撈針一樣。
“該死!”
葉衣月臉色發青。
沈青雉帶著藍姑等人金蟬脫殼,她們策馬狂奔,偽裝成北冥士兵,假如出征的大部隊。
士兵太多,是分批前進的,她們一路追趕著陳德森的隊伍。
眾人都在急著趕路,也沒空閒聊,打探不出她想要的訊息。
可一旦上了戰場,她就能想辦法脫離北冥。
但在那之前,她在考慮另外一件事……
另一邊,一處峽谷之中,一名少年活像是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俊秀的面容全是陰冷,人顯得很不安定,神色不寧。
他手中牢牢地握著一柄長劍。
“二少爺……”
有人遠遠看著,不敢近他的身。
這人正是沈軒宇,沈青雉出事那天,正好是沈軒宇去落日峽谷的日子,沈青雉曾為他送行。他得知訊息後,立即帶人追蹤,半路上與武安侯的人匯合。
等來到邊疆這邊,陳德森那個無恥之人,用一個替身擾亂視野,沈軒宇幾次三番的發瘋。
他本就不是個正常人,更不是正常心性,那臉上整日籠罩著冰霜,當上戰場殺人時,也要屬他最恨,幾乎殺紅了眼。
“長姐,長姐,長姐……”
他魔怔了似的,不斷念著,半晌才咬了下舌尖,逼著自己清醒一些。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