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澈從馬車上下來:“沈姑娘,多日不見,別來無恙。”
自從上次一別,確實是過了挺長時間。北冥澈看似淡定,但眼神裡全是急切。
他飛快地望眼沈青雉身後,卻沒能見到朝思暮想的藍雲,這叫他身形一僵。眼底一抹光彩,飛快熄滅下來。
沈青雉眉梢一挑,心裡揶揄,但面上沒表。
“恕我侯府有失遠迎,不知殿下今日來此是為何事?”
北冥澈笑得無奈:“沈姑娘還是別明知故問了。本宮來意,姑娘清楚。”
楚傾玄瞟眼北冥澈,突然握住沈青雉的手:“稚兒,府外風大,當心著些。”
莫名被秀了一臉的北冥澈:“?”
愣了下,才反應過來,這楚傾玄竟然是吃醋了。可……至於嗎?
明明剛剛不過是閒聊幾句,也沒過格啊,這怎麼就吃醋了呢?
沈青雉也偷著樂了下,她瞄眼楚傾玄,輕輕捏了捏他的手。
楚傾玄神色淡淡的:“殿下,請進。”
他擺出一副男主人姿態,做了個請的手勢,莫名叫北冥澈尷尬,無端端地就生出幾分壓力來。
……
媚姨娘之前忙著破解殺生大陣,一直沒怎麼休息,一回府中倒頭就睡,況且按照身份來講,她畢竟頂著個妾侍之名,不能接待貴客。
而老夫人年事太高,武安侯又沒在府內,接待北冥澈這兒,就落到了沈青雉夫婦頭上。
至於沈婉竹和鳳棲桐,那倆就是一對兒看戲的,當然也少不了沈軒宇。
這種事還得再加沈軒宇一個,不過都靜悄悄的。
將北冥澈帶到花廳,下人上了茶水。
等下人走後,沈青雉就大大方方地問:“殿下這趟過來,可是為藍雲?”
北冥澈鬆了口氣:“雲兒可好?”
“吃嘛嘛香!”沈青雉回答。
北冥澈一時慶幸,又一時難過。那個沒心沒肺的。
自從上回因為北冥皇帝給他賜婚的事情,兩人不歡而散。
他當時氣得不輕,但也擺出態度,決心先把自己的事情處理乾淨再來找藍雲,可誰成想……等他騰出手來,卻發現藍雲已經跑了,和沈青雉走了,還跨過了國界,遠至西涼。
這不,馬不停蹄地追了過來。
前幾日北冥澈抵達西涼京城,聽說沈青雉一行人被困在殺生大陣中,他差點沒提把刀殺進大陣,後來還是多方攔阻,親信又勸他,想解決那陣法,還是留在外面比較有用。
他就算進入陣內也只能是個添亂的。
所以這些天按下焦急迫切的一顆心,他留在大陣外面,想方設法的蒐集能人異士,想在外界助裡面的人破陣,急的是連著幾夜沒睡好。
誰知他這邊還沒等做出成效來,人家自個兒就從陣法裡出來了。
北冥澈長吁口氣:“本宮……能否見她一面?”
他這樣問著。
沈青雉一想:“我和藍雲是好友,但這種私事我無法代替她決定。這樣,我讓人問問,全看藍雲是什麼意思。”
北冥澈眉眼一揚,認真地打量沈青雉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