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竹微微一笑。
等查到她們這車時,她行了個禮。
“敢問這位姑娘,不知這是出了何事?奴婢與我家小姐正要出城。”
那黑衣侍女看她兩眼,先看身高,再看身形,之後越過了她,看向藍雲。
藍雲個子在女人中算是高的,但骨架並不魁梧,這二人身材體型與她們要找的人不同。
那黑衣侍女皺了皺眉,心說又是徒勞無功。但按規矩,依然仔仔細細地盤查後,確定二人皆是女子,才擺了擺手:“放行!”
馬車出了城,沈婉竹又彎一下唇,她可真是聰明啊。
看來女扮男裝還是挺有道理的,這不,真出了什麼事,只要自己面具一摘,換回女裝,恢復原本的身材體態,就絕不會有人認出自己。
沈婉竹又看眼藍雲。
“我算是借了你的勢,哎,這可不好……到底是欠下個人情了。”
但仔細一想,就算今日沒欠這個人情,人家也幫過她長姐,不管怎麼說都是個恩人。
沈婉竹又撫了撫下巴,若有所思。
“所以我到底該如何報答你呢?”
·
自從得知沈婉竹被俘,沈青雉就持續沉悶。
她並沒有像沈軒宇那樣胡亂走動,她需要留在宅邸,等待李望京和藍姑的回覆。
那二人一直在外奔走,等翌日天亮時,總算查出些許眉目。
沈軒宇像無頭蒼蠅似的,他一宿沒睡,昨兒在外奔波,熬得他自個兒雙眼通紅。
他說:“她不是挺厲害嗎,她不是挺聰明嗎,她怎麼就……”
沈軒宇重重地一咬唇。
藍姑和李望京是一前一後回來的,倆人一進宅邸,就見沈軒宇滿臉焦躁。
沈青雉倒是沉得住氣,但也一直沒睡,這會兒楚傾玄給她沏了一杯茶。
她問:“如何?可有線索行蹤?”
“有,姑娘,我們查到他們曾路過一家驛站茶館,那地方直指西南。”
“西南?”沈青雉起身:“走,邊找邊追!”
她這邊帶人立即出發,本就落後對方許多,因急著趕路,幾乎每當路過一座城鎮便要買上一批馬匹,但等天黑之時,藍姑卻收到訊息。
“主子脫困了!?”
藍姑詫異,趕緊將這訊息送給沈青雉。這是一封飛鴿傳書,沈青雉接過信一看。
“咦?”婉竹怎麼和藍雲在一起?
但不論如何,見信上說已平安無事,沈青雉狠狠地鬆了口氣。
“軒宇,軒宇?快來!有你二姐訊息了。”
沈青雉知道沈軒宇為沈婉竹這事一直沒閤眼,那小子心裡是真著急。
她把沈軒宇喊過來,將這封信遞過去:“婉竹沒事了,她和藍雲正在往邊關走,咱們去邊關,正好路上能與她匯合。”
沈軒宇抓皺了信紙,一目十行地飛快看一遍,唇角瘋狂上揚,卻還故意板著臉。
他仔仔細細地重新看了一遍信,這是沈婉竹的字,他長吁口氣。
“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我就知道,她怎麼可能被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情纏住。”
也不知是誰之前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如今倒是馬後炮了,但沈青雉很樂意見沈軒宇這副模樣,總比之前著急焦躁的樣子好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