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
白三爺見到白三夫人竟然如此卑微的向離淵求饒,心中又驚又怒,忍不住大喝一聲。
“放肆!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士可殺不可辱,白玉簫此時只覺得白三夫人丟盡了他的顏面。
白三夫人卻根本不為所動,依舊哀求著離淵。
“求你,只要你可以放過我夫君,不論是金銀財寶,還是白族的礦脈,只要你開口我一定雙手奉上!求求你了!”
“或者?你想要美人?我聽說離族二爺如今還未婚配,我們白族有不少標緻的美人,只要你開口,我立刻將她們送到府上!”
眾人都沒想到會有這樣的轉折,看著白三夫人跪在地上嚎啕大哭,不斷的許諾離淵,就要求他放過白三爺。
可惜,即使白三夫人哭得聲音嘶啞,形象全無,離淵始終不為所動。
“你們意圖傷我妻女,如今痛在己身倒是知道求饒了?”
離淵垂眸,譏諷的看著地上的白三爺,眼中俱是不屑。
“誰是你的妻女?”
白三夫人在聽到離淵的話之後不禁一怔,隨即反應過來,面色變得慘白。
她猛地想起之前傳回的密信中就提及離淵和寧嫻過從甚密,二人似乎有曖昧。
白三夫人朝著沈青雉看去,又驚又惱,沒有料到沈青雉竟是離淵和寧嫻的女兒。
然而此時她根本就顧不得這些,連聲道歉。
“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你儘管衝我來,不要傷害三爺!”
見到離淵神色冷淡,並沒有要放過白三爺的意思,白三夫人當即轉移目標,朝著寧嫻看去。
“寧嫻,你當初不是對三爺情根深種,非他不嫁嗎?如今三爺有難,你怎麼能袖手旁觀?難道你就一點都不念及過去的情分!”
白三夫人知道現在能說動離淵的唯獨寧嫻,鉚足了勁想要勸說寧嫻幫忙說情,甚至還提起寧嫻當年對白三爺情根深種的事。
離淵聞言頓時眉頭緊蹙,看向白玉簫的眼神越發冰冷。
寧嫻完全沒有料到白三夫人情急之下竟然會使出這樣的昏招,有種啼笑皆非的感覺。
她之前還當白三夫人是被嫉妒衝昏了頭腦,不惜一切代價使用絕殺令針對自己,現在看來她不是被嫉妒衝昏腦袋,而是完全沒有頭腦!
“白三夫人,無憑無據的說出這種謠言,不知你究竟是什麼用心?”
“什麼?”
白三夫人聽到寧嫻的話不禁一愣,似乎不懂她的意思。
“你挺好了,就算我如今失憶,但也知曉以自己的性格為人是絕不可能看上這位白三爺的!”
寧嫻的話斬釘截鐵,卻讓白三爺的臉色驀地一白。
他瞪大眼睛看著寧嫻,完全不能接受她的說辭。
“寧嫻,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據實相告罷了。”
寧嫻聽到白三爺的質問不禁嗤笑一聲,看著他的眼神彷彿在看一個傻子。
“你難道聽不懂我的話?既然如此,我就再說一遍,我絕不可能看上你這樣的偽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