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嫻,你竟然還敢來這裡?”
白三夫人憤恨的開口道:“我當時就不該放過你,否則也不會害了我的澤兒……”
想起白澤如今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白三夫人就覺得胸口一痛,連聲咳嗽起來。
“夫人!”
見到妻子這般,白玉簫不禁緊張上前,擔憂的看著她。
“我沒事……”
“還真是夫妻情深啊!”
秦素看著這一幕忍不住嗤笑一聲,打斷白三爺和白三夫人之間的互動。
“不過,我可不是來看你們假惺惺演戲的。”
秦素冷眼盯著白三爺,冷聲命令道:“白玉簫,把我的東西還回來!否則,我今日便將白族夷為平地!”
“原來你們是為了天山雪蓮來的?想要東西,你們可以儘管試試!”
白玉簫得知了秦素的來意,不禁嗤笑一聲,“就怕你們有命來,沒命回!”
說完,白玉簫大手一揮,就見他身後瞬間出現一眾白族族人,各個手持武器,顯然是早有準備。
白玉簫想到前幾日的衝突早就恨不得將秦素等人除掉,消他心頭之恨,此時眾人主動送上門來,正合了他的心思。
“廢話真多!”
秦素見到白族的族人齊齊出面,手一抬,身後無情閣的人立刻上前與白族人交手。
秦素更是施展輕功,一躍到了白玉簫面前。
她抬手一揮,就見細細的絲線直接飛出,朝著白玉簫的面門而去。
白三爺雖然武藝多年不曾精進,卻也並非泛泛之輩,很快就朝旁邊一閃,躲開秦素的致命一擊。
只是他的臉上仍舊被劃出一道血痕,不斷滲出鮮血。
白三爺伸手抹去臉上的血跡,眼神變得冰冷。
“這就是無情閣閣主的手段?不過爾爾!”
“裝腔作勢。”
秦素見到他這般嘴硬不禁輕笑一聲,覺得白玉簫裝模作樣,實在可笑。
這邊白玉簫在跟秦素交手,白三夫人也沒有閒著,她早已暗中埋伏好人手,只等寧嫻不注意就出手,暗箭傷人,一定要將她擊殺。
只要寧嫻活著一日,她便一日難安。
寧嫻就是白三夫人心中的一根刺,經年累月,早已深深紮在她的心裡,除非寧嫻死了,她始終不能釋然。
僅是因為知道當年白三爺對寧嫻動過心,白三夫人這麼多年以來一直處在痛苦之中。
此時此刻,她只覺得心底那早已腐爛發臭的傷口終於有了治癒的希望,只要將寧嫻除掉,她便能不藥而癒!
白三夫人直勾勾盯著在人群中拼殺的寧嫻,瞅準時機,朝著暗處下令。
瞬間,一群人立即齊齊從暗處衝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寧嫻圍在其中。
這些人身手不凡,與其他白族族人截然不同,是抱著讓寧嫻有來無回的心思,發誓要不惜一切代價將她擊殺的!
幾人配合非常默契,直接使出手中的兵器,短時間內竟是佈下一個殺陣,顯然是打算要用這個殺陣絞殺寧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