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雉想到這裡,不由得勒緊韁繩。
她鬆開與楚傾玄握住的手,認真的盯著他。
沈青雉的眼神清澈,態度堅決,顯然是不願接受任何隱瞞的。
楚傾玄見狀就知道如果他不說出真相,沈青雉絕不會放棄。
他的眼神微微一閃,終於還是敗下陣來。
“我昨日在藥鋪門口偶然遇見了她,她口口聲聲說你是孤魂野鬼,還說自己才是真正的沈家大小姐,命我帶她回武安侯府。”
楚傾玄知道這件事瞞不過沈青雉,索性坦白。
“我逼她說出當年的真相,在我用刑之後,她終於承受不住如實說了。”
“你說什麼?”
沈青雉聽到楚傾玄的話忍不住提高音調。
“她就是那個對我用了降魂蠱的人?當年父親掉下的錦囊就是被她撿走的?”
得知真相,沈青雉越發的困惑。
如果降魂蠱是能讓人‘穿越’到別人的身上,那麼她對於原文之中女配的下場為何會那麼清楚?
她就覺得自己掉進一個迷宮,找不到真相。
與此同時,寧嫻卻是坐在馬車中,取出那一日從沈青雉體內取出的子蠱放在眼前觀察。
當時她感覺到體內的母蠱劇烈的震顫,似乎非常憤怒,心知是沈青雉體內的子蠱有異樣,所以想也不想就動手取出子蠱。
此時看著掌心中萎靡不振的子蠱,寧嫻的眉心微微蹙起。
寧嫻知道子蠱如今這般都是因為持續不斷的消磨自身的力量與降魂蠱對抗,耗費太多的能量,所以才會如此。
只是子蠱並沒有因此死去,反倒像是產生某種神秘的異變,一直維持著半死不活的狀態。
即使是擅長巫蠱之術的寧嫻對此也是毫無頭緒,竟然不知子蠱這個狀況是怎麼回事。
就在這時,離淵卻是坐到她的身邊,將一個白玉酒壺放在面前的桌案上。
“聽說你喜歡清酒,我特意帶了一壺玉離淳,這是離族獨有的清酒,你要不要喝一杯?”
離淵也是從武安侯口中打聽到寧嫻的喜好,知道她喜歡喝清酒,為了哄她特意帶上馬車的。
只是他實在不善言辭,這麼做沒有讓寧嫻消氣。
寧嫻直接側身背對離淵,繼續研究蠱蟲。
離心在一旁偷看離淵討好寧嫻的樣子,忍不住捂嘴偷笑。
“想不到二叔也有哄人的一天!”
離心懷裡的貓兒卻沒有她這般識趣,竟是想要脫離她的懷抱去找寧嫻。
之前才不小心讓這二人鬧翻,離心現在哪裡還敢再讓小貓打擾到二人的相處,急忙衝上前抓住小貓。
也是因為這一下,這才讓她看清寧嫻手中的蠱蟲。
“水月玉蝶!”
離心看清寧嫻手中的子蠱竟然是水月玉蝶之後,頓時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呼。
“怎麼了?”
沈青雉和楚傾玄正騎著馬跟在馬車旁,聽到車裡傳來離心的驚呼聲,還以為是父母又爭執起來了,急忙撩開車簾往車中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