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的是誤會!”
“是啊!長公主沒做錯!都是誤會一場!”
“我看最有問題的就是聖女身邊的侍衛隊長,這件事跟聖女無關!”
百姓們見到東木夏竟然如此低聲下氣的對沈青雉他們賠罪,這麼忍辱負重都是為了不挑起兩國紛爭。
在他們眼中,這就是東木夏愛護百姓的證明,瞬間對她敬愛有加。
看到百姓們對東木夏的維護和愛戴,沈青雉的心情不由得鬱悶起來,但也清楚現在最重要的並非這件事,只能放過她這一回。
“夫君,既然長公主都說這件事是一場誤會,我們就算了吧。”沈青雉拉了拉楚傾玄的衣袖,柔聲開口道。
“好,既然娘子這麼說了。”
楚傾玄一副不甘的模樣,揮劍一指地上的先鋒官,冷聲問道:“不過此人剛才傷了我家娘子,他的屍首交給我處置沒問題吧?”
他的眼神冰冷,眼底是毫不掩飾的怒意。
東木夏聽到楚傾玄這麼問,淡漠的瞥了一眼地上一動不動的先鋒官,確認他已經徹底沒了生機。
她猜楚傾玄這麼做純粹是為了洩憤,冷笑一聲。
“隨你們了!”
“好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了。”西涼使節此時適時站出來打圓場,緩解雙方的氣氛。
如此這件事終於算是告一段落。
東木夏不願再逗留,應付了西涼使節幾句,藉故還有事要辦,直接帶著手下的禁軍一群人浩浩蕩蕩的走了。
坐在轎輦中,一想到剛才的事情,東木夏的臉色陰鬱無比。
“殿下,此事難道就這麼算了?那些刁民——”
侍衛隊長猶自不甘,還想勸說東木夏幫他教訓沈青雉等人,不過話說到一半就被東木夏冷冽的眼神嚇得閉了嘴,後背汗毛都不禁豎了起來。
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冷酷的長公主!
“放心,區區刁民也敢招惹我,實在是不知死活。”
東木夏冷哼一聲,眼底滿是殺意。
她現在暫時沒有辦法直接除掉二皇子那個眼中釘,但是要拿幾個刁民開刀可容易得很!
聽到東木夏這麼說,侍衛隊長一下雀躍起來。
那間酒樓他可是眼饞了許久,等到長公主將這些人除掉,這裡就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另一邊,確認東木夏走遠了,沈青雉等人就藉口酒樓開張遇到這種事不吉利,直接關門謝客。
“快,將先鋒官搬回廂房,婉竹你幫他檢視一下傷勢!”
沈青雉讓人將先鋒官送進房間,沈婉竹隨後就提著藥箱進門,拉開他的衣襟檢視他身上的傷口。
“怎麼樣?”
“姐夫的那一劍非常精準,看似是刺穿了心臟,實則並沒有刺傷要害,而是刺在心臟的間隙,看著嚇人罷了。只要清理好傷口縫合起來就行。”
沈婉竹看清傷口後忍不住鬆了一口氣,隨即在沈青雉的配合下開始醫治。
她們很有默契,不過半個時辰就已經將傷口處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