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木毓,你竟敢對我如此不敬!既然如此,我絕不會放過你!”
東木夏被二皇子東木毓羞辱了一番,心底有種說不出的憤懣。
她知道東木毓是存心要跟她爭奪皇位了。
想要登上那個至高的位置,就要先除掉東木毓這個勁敵。
東木夏目光冰冷,開始思忖要用什麼法子神不知鬼不覺的除掉東木毓。
就在這時候,卻見到一個身穿墨色衣衫的人影朝著轎輦的方向趕來。
“什麼人!”
禁軍見狀立刻緊握手中的兵器,直接將人攔住,戒備的盯著來人。
“殿下!”
來人見狀急忙從懷裡取出一塊令牌,向眾人表明身份,禁軍這才將信將疑的盯著來人,卻沒有放行的意思。
“長公主殿下,有人手持你府上的令牌求見。”
東木夏聽見動靜,收回思緒,撩起帷幔的一角朝外看去,就見不遠處跪著一個熟悉的人影,正是她派去盯著霍無深的親信。
就見此人一身墨色的衣衫上有著許多塵土,看上去非常狼狽,原本束著的髮髻也因為趕路而顯得凌亂。
看著他面色焦急,一看就是有什麼急事。
東木夏見到自己的親信竟然這麼沉不住氣,忍不住冷聲開口道:“怎麼回事?這般慌張像什麼話!”
“殿下恕罪,實在是屬下有要事稟報。”
“好了,到近前來。”
聽著親信的話,東木夏這才收斂怒氣,頷首示意。
親信見狀立刻起身,先對著東木夏恭敬的行過禮之後,快步走到她的轎輦旁,壓低聲音對著東木夏將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
“殿下,霍將軍那邊出事了,今日他帶領手下的八百精銳到城外操練,不料……不料這些精銳全都中毒身亡了!”
“你再說一遍!”
即使是東木夏在聽到這個訊息後也免不得震驚,瞪大眼睛死死地盯著眼前的親信。
親信見狀急忙下跪,又鄭重的將這件事說了一番。
“霍將軍震怒,已經先一步抵達公主府,想要求見殿下。”
東木夏聽說霍無深現在正大發雷霆,發誓要將元兇揪出來,她不禁陷入沉思。
一支足足八百人的兵馬外出操練時全部身亡,東木國能辦到這種事的人……”
突然,東木夏的腦海中就閃過東木毓的模樣,想到他之前的嘲諷。
“東木毓之前故意諷刺我,說我新收的狗不堪大用……難道……”
東木夏瞬間得出結論,覺得自己已經掌握真相,看向親信。
“走,回公主府!”
東木夏直接認定這件事就是東木毓的手筆,下令讓人將她送回公主府。
轎輦剛在公主府門前停下,就見霍無深已經候在大門外,見了轎輦立刻就迎了過來。
“長公主,想來事情你應該已經聽說了。”
霍無深的面色陰沉,雙拳緊握,竭力的忍受心中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