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雉很喜歡她的性格,心情不好的時候跟她說說話,很容易會被她感染,鬱悶的事都彷彿煙消雲散了。
“來,這是剛才成衣鋪送來的衣裳,你試試看合不合身,如果穿著不合適,我讓他們再修改一下。”
沈青雉說明來意,就將衣裳遞給桑夏。
“好。”
桑夏脆生生的應了一句,直接脫掉外衣,當即在沈青雉面前換起了衣裳。
二人都是女子,她也沒有多少顧忌。
過了一會兒,卻聽到桑夏輕咦了一聲。
“怎麼了?”
“這衣裳我不懂得怎麼穿……”
桑夏作為平民,確實是頭一回穿這種款式的衣裳,穿了一半才發現不知道該怎麼繼續,不禁朝沈青雉投去求助的眼神。
“我看看。”
沈青雉見狀忙上前幫忙,接過桑夏手中的衣帶,幫她將衣裳穿好。
就在此時,她的視線不由得被桑夏肩上的一截綠藤刺青吸引。
桑夏雖然只是一個小村姑,但她生得很好,而且肌膚非常白皙,這樣一來身上的刺青就顯得尤為突出。
“這是……”
沈青雉有些詫異,伸手指了指她肩上的刺青。
沈青雉知道刺青對於不同國家的意義也有不同,有的國家會在犯人臉上刺字,作為恥辱的標記,但也有一些國家卻是有少數的族裔喜歡在身上刺特殊的紋樣。
她並不是非常瞭解東木國的習俗,看到這一處刺青不免好奇。
“這是我生下來就有的。”
桑夏見沈青雉心有疑惑,笑容靦腆的解釋起來,“我爹孃說,這是神太喜愛我,所以在我身上留了記號。”
沈青雉聽說桑夏的刺青是與生俱來的,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將胎記的樣子記下了。
眾所知周,東木國尚木,對於樹木有著一種特別的崇拜,也難怪桑夏的爹孃會有這樣的說法。
“這胎記非常特別,像是勃勃生長的綠藤,真的非常漂亮!”沈青雉真摯的說道。
她覺得桑夏的確很像綠藤,看似柔弱實則很有韌勁,即使在艱難的困境中也沒有放棄自己,依舊努力的生活。
聽到沈青雉稱讚自己的胎記,桑夏的小臉微微泛紅,眼裡流露出欣喜的光。
她一直都很不安,覺得自己是一個外人,如果不是離漠和沈青雉將她帶離村寨,她這輩子就一直困在那個小地方,怎麼都無法擺脫那樣的生活。
出於感激,她這段時間一直竭盡所能的為大家做事,以離漠的婢女自居,非常認真的服侍離漠的衣食起居。
這一點雖然她沒有明說,沈青雉卻是看在眼裡。
她有些心疼這個小姑娘,也知道離漠並不是這樣看待桑夏的,但是人的想法有時候很難被輕易改變,就算離漠和她都一再告訴桑夏,讓她不要這麼小心翼翼,她卻還是忍不住要為大夥兒做事。
這時,外面突然傳來動靜。
“大小姐,二小姐他們回來了。”
“真的!”
沈青雉一聽,頓時欣喜起來,教桑夏換好衣裳後就快步出了房門,剛巧遇到了聞訊而來的離漠。
“國師,我們一起過去看看。”